牌和门口的家丁说明来意。
家丁立即进去通传,不一会就带着蔡捕头和林安知进了府里。
林安知还是头一次来这种有钱人的府上,不得不说修建的真精美,比衙门都要气派许多。
进了院子后,还有一道影壁,影壁后面是前院,院子中间一块巨大的珊瑚石,珊瑚石下就是个养鱼的小池子。
又进了两道门后,林安知和师父才走进余家待客的前厅。
家丁让他们坐下后,便离开了。
林安知瞧着这厅堂,梁木上都雕刻着花纹,四处都透着贵气,他忍不住小声问道:“师父,万一一会他们不承认放火怎么办?”
蔡捕头沉着脸色,让林安知不要乱看乱说。
本来就涉及林安知家里,他带着他出来办案已经是违制了,不过为了让林安知多学点东西,他还是顶着压力。
林安知被师父训诫,立即老实的坐在位置上,挺直了腰板。
“蔡捕头稀客啊!”
一个高个子的中年男人,长了一张长条脸,眼睛很大,眼神看上去就灵活,林安知瞧见来人的第一次,不禁想到,这个男人的脸和马脸相比到底是谁的更长?
“大公子,我是奉命前来办事而已,谈不上稀客!”
蔡捕头站起身抱拳打声招呼,林安知也紧跟着站起身有样学样。
中年男人正是余承礼元配生的嫡子,叫余章,既是嫡子又是长子,只不过因为长得一张马脸,样貌太丑太奇葩余承礼并不是很喜欢这个大儿子反而更喜欢妾氏张氏生的一双儿女。
全是因为余章的妹妹嫁了一个好夫婿,所以他如今在府上还能有点地位。
余章在家中没什么实权,店铺的事情都是老爷子把控着,他也就在家里打打杂,管管府内的事情。
待余章在主位坐下后,这才叫上端上茶水,随后看向蔡捕头问道:“不知道是什么事竟然劳蔡捕头亲自过来府上问话啊?”
蔡捕头实话实说:“大公子,是这样的,昨日王屯村发生了一起纵火灭门的案子,事情严重,据调查和走访,指向你们余府,所以特意前来问问,不知道大公子知不知道这个事情?”
余章闻言,像是第一次听说这个事情,笑得稀奇。
“我堂堂余府,干嘛平白无故的去欺负一个庄稼户?蔡捕头,下次听到风言风语的时候,先想想是否合理,不然岂不是劳烦你白跑一趟!”
蔡捕头微拧眉梢,看着余章的神情,不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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