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石在回香宵夜店与我一起喝酒时,看到她连喝了四大瓶酒,直喝到醉才走,忠哥立刻叫我一起尾随她,等到她醉倒在地,忠哥就又叫我把风,他就跑上前……跑上前去……”说到这里,他已经不敢再讲下去。
“跑上前?”吴飞眼中射出一片冷光,极冷道:“他就跑上前就想趁机做些什么对不对?”
廊园铜哪敢与吴飞这种杀人的眼神对望,扫见周围所有村民目光炯炯有神看来,他好生恐惧的拉下头,大力点动几下脑袋,说:“没错,忠哥就是想趁她醉得不省人事,然后上前想对她进行……,哪知,他还没成功,就被这女子直接给扭断脖子了!”
一发现廊石死人,廊园铜就跑到廊古村里大吵大闹着说“廊石被人杀死了!”却全然没说他究竟是怎么死的,整个村里都是连宗带祖同个姓的村民,如果连自家村里的人都不帮,那还帮谁去?
一听有村民被杀,整个村当下如被烧开锅的蚂蚁一样,通通激动无比的冲出楼房问清出事地点,并十万火急赶来此地。
“大家听到没有?听清楚没有?”吴飞指着廊石,说:“他死的就是活该,就是因为他要对我搭档做哪些苟且之事,我搭档立刻对他反抗,而也就在两人挣扎当中造成这人死亡!”
吴飞再冷扫全场一眼,嘴角两边再度上扬,冷笑道:“就算你们把我搭档告到法院去,那她也一点事儿没有,她的行为在法律中称为正当防卫!”
见众人脸色无比凝重,吴飞不屑道:“不过,你们想想,我搭档没事,那这个死人呢,他就将被法院判为强奸罪犯,你们想想,被判成强奸罪犯后,这个人的家人以后还没有脸见人?这人是你们村里的村民,要是说出去,别人得知你们村里出了一个强奸犯,别人会怎么看你们?”
吴飞见说动他们,又继续讲道:“更何况,你们知不知道他强奸的人是什么人?他所要强奸的对象就是国家要重点培养的特工学生,也就是说,她是祖国花朵,是国家储备人才,后面的靠山是国家,说白了,你们要跟我搭档作对,就等同于跟国家作对!”
廊岳见吴飞越说越有理,自知再这样下去,这件事情很可能就如此算数,回头怒盯所有村民一眼,激动道:“大家不要听这小子胡说八道!”
见所有村民一时惊觉过来,廊岳当即又看向吴飞,愤说:“小子,不管你怎么说,我们现在只知道这女子杀了人,杀人就得要偿命!所以不管是哪种原因她都不该杀人,既然她现在已经杀人了,那她就得一命换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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