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阵仗怕是这次足有五千人,平时的北军也会有出兵佯攻北门关的情况,可是几乎每一次都是以不足千人的架势做做形式,甚至连城门都没有摸到过一次。
习惯了北域军队长期驻扎在北城关外十里的守城士兵们这次依然对这只列阵的北军没什么敌意,仿佛这些人就是在逢场作戏将上头将领统帅交下去的命令完成。
可是这一次,确实有些不同。
来势太过汹汹。
“将军,对方人数已过半万!”
“搭弓,迎敌。”
张意知松开笑笑的手,命令一名士兵护送笑笑离开城楼,自己则抽出腰间佩刀,头也不回地往东走去。
北门关城楼西侧的城墙上,奔跑的持刀少年勇往直前。现如今的他虽说没有一丁点习武之人该有的内力,但是身为北刀门的弟子,一个有家室的男人,他的肩上背负着的是家国,是九州百姓的安宁。
“所有人,搭弓迎敌!”
张意知一边奔跑一边声嘶力竭地嘶吼,他脸色通红,愤然无比。自己若是仍旧有着内力,这五千人虽然不能一刀破之,但最起码还能上阵斩杀强敌。
再加上张意知一直认为他的恩公穆子天也是因为自己是个武功全废的人而拖累,没有逃出北域军营,所以才会没能和张秋在邺城会合。
这些心中的巨石压得少年喘不过气来,他只能通过没日没夜地巡守北门关来麻木自己,若不是笑笑怀有身孕,怕是他张意知早就颓废不堪了。
城门外,北域的军队距离不到一里,领阵的北军将领正是纳兰义,那个被方子轩一剑斩断自身佩刀唐刀好几段的北军统帅副将。
“是他!”
持着刀的张意知朝着城门下一里开外的北域军喊道:“手下败将纳兰义,怎么今天的北域军终于有将领了吗!还是败在比武场上的纳兰副将?”
空阔的关外黄沙阵阵,张意知的话被传得很远。
骑在马上的纳兰义眉头一皱,原本不屑的他抬头看见城墙上站着的正是两个月前和另一位所谓谈判的而演化成决斗的少年之一。
想到自己的祖传唐刀断成了好几段,纳兰义的咬牙切齿。他这一次领五千将士列阵而来本就是为了举势先锋,来探这北门关在经过近来两个月的佯攻骚扰之后有没有放松警惕。
毕竟统帅下的命令如此,他作为副将也只能顺从……
若不顺从,这后果谁敢想象?自从换了新王,杨统帅的脸色可一直都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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