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类半步臻极的老怪物,自己这一身看着就比他们淳厚太多的气海表现,怕是根本藏不住。
乘着温北若有所思地点头的功夫,方子轩偷偷运转天地剑意,将自身境界的表现压制到入神初期。
温北点头吃菜,忽然感觉坐在自己对面的少年那故入神初期的气息变得比刚刚要真实了一些,奇怪地抬起头,放下筷子,道:
“真奇怪,路捡,你刚刚有没有感觉到一阵剑意从四周袭来?”
温北眼观四周,抖动耳朵,耳听八方。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于是乎他看着面前坐着易容成熟许多的少年,直截了当地说道:
“你是不是在无上剑观里还有什么奇遇啊?”
方子轩摇摇头,这次收敛了气息的他有着足够的底气否定掉温北的猜测,并告诉他刚刚确实有一个剑意,只不过是在他身后。
温北秉着怀疑的态度,掉头看向身后临近的位置。
数十人围在临近的四圆桌上,穿的是名剑堂的门派服饰,他们围着的是名剑堂少年天才萧刻。
“萧师弟!你今天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看着年轻但是稍微年长的灰袍弟子,指着萧刻的鼻子骂。
“咱虽然武功不如你,但是也是你师兄辈的,说真的,寒山剑和凌寒剑诀给你学,不如给猪学。”
萧刻在自家门派师兄弟们的礼貌问候下并没有太多失落,反而一直微笑着听师兄弟们的教训。他知道如果自己赢了,师兄弟们会把自己捧的很高,然后为他呐喊。和他很小很小时候,一剑斩断累厚成墙的铁块时,众人捧着他喊天才一样,每当自己落败,不管是无情的还是有情的,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嘲讽都会如狂风暴雨般如约而至。所以他习惯了用微笑回报胜则锦花簇拥,败则冷言嘲讽的名剑堂师兄弟。
温北注意到面色平和微笑的萧刻,那些带着阴阳怪气嘲讽的家伙们,的的确确会惊起萧刻潜藏的力量,从而造成刚刚感觉到的剑意来袭错觉。
“这是萧刻。”方子轩言道。
“对,是这个少年,只有十八岁,能将凌寒剑诀使用到精湛极致的,就算是白衣剑也做不到。”
温北听到这个名字,不由地夸赞起来。对于天才,特别是用剑的,温北一直是发自内心的喜欢。
方子轩看出温北的惜才,虽然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于是他端着下巴,压低声音,说道:
“前辈难道没有发现萧刻今日出招与初赛时候出招的剑招路数里多了剑意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