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姑答应一声,一个翻身,直接趴在方子轩背上,答应道:“好的,梦姐姐。”
“怜儿明天开始学曲儿就是大孩子了,可不能像今天这样抱着男孩子。”云梦走近方子轩,缓缓踮起脚,摸摸小道姑的头。
等到云梦离开,方子轩摊摊手,他能感觉到脖子旁边有小道姑睡着淌的口水。
“一累就睡着,真是。”方子轩叹口气,背着小道姑从一楼到四楼。
客房,里外归于平静。没有了曲儿小,乐儿大的喧闹,也没有了来来往往达官、贵人、百姓的言谈。常香居虽然不打烊,但是到了戌时之后,这北桥长街也少了很多行人,外加上这雪后街道堆砌厚厚一沓积雪,也少了许多本来还会出来逛夜市的人。
方子轩一身素黑夜行服,握着易融剑,半掩着窗户,望着熟睡的小道姑。他一个翻身,从四楼的阁窗落下。在月光和白雪的映射下,黑影迅捷参差,躲过了所有行人的眼睛,留下连微风都无法捕捉的残影,一路直奔北桥县谢府。
方子轩倒是十分想了解一下这个和当朝八竿子打不着的所谓皇亲国戚到底有什么本事敢在北桥县为非作歹。
刚好距离腊八节还有几日,再借着这美好的月色,前往谢府,一探究竟。
……
谢府大门紧闭,府门两侧的高檐梁下挂着红色大灯笼,灯笼的光照下,两名提携着木棍的家卫撑着上下耷拉了几百遍的眼皮子,时不时挠一挠脸和腿,穿的十分厚实,倒也不知道什么是寒冷。
远远地,方子轩就看见那两个最红的红灯笼和那光照下的大红漆门。
都说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谢府不就正如那朱门,鲜红无比,人前显贵。而大红漆门前不远处就有一道凹槽,是用来倒每日谢府多出来的饭菜的。方子轩还没走近就闻见一股臭味。
从前几日书生叽里咕噜说的那么一堆,虽然很多地方驴唇不对马嘴,但单单这一个谢家就可见北桥县的百姓并没有生活的多么顺心如意。
即便吃喝不成问题,但是这欺压之势,恐怕不见得少。
身影落下,方子轩疾步飞走,谢府内处处明灯,想要深夜潜行只能靠越极轻步来避开视线。
“好像有什么动静!”谢府巡逻家卫迅速做出反应,齐齐去往东边查看。
西边,方子轩拍了拍手上的尘土,刚刚捡了几颗沙地上的石子,用剑气将其运走再摔在东边的墙上,发出不小的动静吸引走大部分家卫。
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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