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又怎么算的上是空欢喜呢?”
他这番话说得甚有道理,苏瑗终于安心下来。裴钊爱怜地替她捋捋头发,温声道:“阿瑗,我已经想好了,不管这次是不是,咱们都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下个月我会带你去骊山的行宫,到那时候便可对外宣称,太后已经到安国寺去长住,以便为国祈福。到时候我会为你安排一个合适的身份,光明正大地将你带回来,咱们两个以后便可以堂堂正正地在一起。”
苏瑗闻言诧异地抬头看了他一眼,裴钊心中有些不安:“阿瑗,你不喜欢这样么?”
她一看到裴钊这样患得患失小心翼翼的模样,就觉得很心疼,当即便笑道:“我当然喜欢啊,我只是觉得有些惊讶,你从前要做甚么,都是自己闷声不吭地安排好一切,从不告诉我。这次跟从前很不一样,不过我却很喜欢你这样,愿意将所有事情都告诉我。”
裴钊含笑道:“从前是我不好,那一日你曾说,有甚么事情,教我莫要一个人面对,一定要告诉你。”鼻尖尽是她的发香,他安心地叹了一口气,低声道:“阿瑗,在你之前,从来没有人同我说过这样的话,我也习惯了甚么事情都自己解决,从不过问旁人。可是以后我会慢慢改过来,你信我么?”
苏瑗心中一片柔软,她知道裴钊从前是多么的孤独,可是以后一定不会了。她轻轻吸了口气,笑着去捏裴钊的脸:“从不过问旁人?我是旁人么?”
“你当然是旁人。”裴钊含笑道:“不然你怎么会悄悄跑到我心里去?”
啧啧,裴钊这个人,不晓得背着自己看过多少风月话本,才说得出这样一番明明甚是肉麻,却又让她无比受用的情话,苏瑗脸一红,捏住他脸颊的手不自觉地加大了些力气,裴钊也不躲开,只是问她:“阿瑗,我又不是阿铭,你怎么也捏我的脸?”
她理直气壮道:“我捏阿铭的脸是因为他可爱,现下你也有一样的待遇,你不应该觉得很自豪么?”
裴钊哭笑不得地看了她一眼:“那我就勉强自豪一下。”
宫里的人手脚果然很快,他们不过说了会儿话,外头就响起了童和的声音:“陛下,娘娘,元禄已经回来了。”
裴钊说了个“进来”,童和便提着个食盒走进来,一面摆桌子一面笑道:“明玉房的鸳鸯炙很得娘娘喜欢,好在元禄那小崽子腿脚灵活得很,不然这菜若是凉了再热过,可就失了风味了。”
明玉坊在南市街,离大明宫并不近,可这盘鸳鸯炙竟然还冒着热气,加之这些吃食显然并不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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