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摆在碟子里,含笑道:“太后快来尝尝,苏夫人亲手做的点心您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吃到了罢。”
菱叶酥清甜细腻入口即化,苏瑗吃着娘亲做的糕点,心里却有些忐忑:“端娘你说,我四嫂嫂家里会出事么?连小娃娃都晓得,教不严,师之惰,裴钊他会不会因为莫伯伯的门生犯了错就迁怒于他?”
因苏瑗提到了裴钊的名讳,端娘忙低下头念了句“阿弥陀佛”,安慰道:“陛下乃是明君,倘若莫大人果真无辜,那自然不会受甚么牵连,太后方才不也听沈尚宫说了么,这其实不是一件甚么大事。”
话虽如此,可苏瑗总觉得有些不安,晚膳的时候裴钊过来同她一起用膳,见她神色不对,便问:“怎么了?”
她便把今日的事情一一说给裴钊听,裴钊一言不发地听着,神色十分严峻,末了,她小心翼翼道:“我想着既然不是大事,所以就答应了帮他们问问,我这样做会不会给你找麻烦?”
裴钊见她这副略带惶恐与关切的模样,不由得笑了笑,给她挟了一筷子菜,含笑道:“你给我找的麻烦何止这一件,你就是我最大的麻烦。”
见苏瑗的脸“唰”一下红了,裴钊便不再逗她,正色道:“阿瑗,我从前说过,只要有我在,你想做甚么就做甚么,不要担心旁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何来麻烦一说?”
苏瑗心中一暖,又听裴钊慢条斯理道:“他们今日来问的这一桩事情,其实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莫应钦的两个门生入朝为官,不想着如何造福百姓,却私下勾结结党营私,暗中排挤出身寒门的新晋官员,又多次将自己本家的庸才提拔上来,倘若再让他们这样胡闹下去,我大曌岂不再无人才可用?”
苏瑗没想到裴钊会这样仔细地将事情说给她听,她见他唇角的线条紧了紧,想必是生气了:“这件事看上去仿佛同莫应钦无甚干系,可这两人年纪不大,若是想在朝中结成一派,上头定然要有一大树来依靠,况且此番除了结党营私一事之外,还牵扯出许多别的事端,涉及贪腐、渎职等方方面面。不过你放心,我会着人仔细去查,若是与莫应钦果真无关,我最多也就治他个诲人无方。”
苏瑗这才放下心来,低头将裴钊挟给她的那块鹿炙吃了,笑道:“你方才的模样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呢,你上朝的时候是不是就是这样?”
裴钊笑了笑:“怎么,你觉得害怕么?”
“我不怕啊,只是觉得很新鲜罢了。”她眨眨眼睛:“不过我想你的臣子们一定很害怕,唔,不如甚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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