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终于养好病了吧。”
她有些疑惑:“阿铭为甚么这么问?”
裴铭在她怀里蹭了蹭,软软道:“因为阿铭已经很久没有看见母后像刚才那样笑了,母后也很久没有摸摸阿铭的头发了。皇兄告诉我说母后不舒服,要我别来打扰你,母后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染了风寒了,如果是这样的话,能不能传染给阿铭,你自己好起来呢?”
她被他说得眼睛发酸,心里十分歉疚:“母后没事,阿铭也不许说傻话。”见裴铭稚气的脸挂着一副担忧的表情,忧心忡忡地看着她,她便用力将他的头发揉乱,笑嘻嘻道:“你不是很想母后摸摸你的头发么,是不是像这样?”
裴铭瞅瞅镜子里那个头发乱得像一团草的自己,又瞅瞅苏瑗,欢呼一声:“母后真的好了!”。
端娘笑吟吟地端着一个托盘上来,白玉小盏里盛着她亲手做的汤团,那是裴铭这几日最喜欢吃的东西。裴铭等不及让保母喂,自己乖乖地用小匙埋头大吃起来,他一连吃了好几个,才突然想起甚么,抬头对端娘说道:“端娘端娘,你头上的伤还没好呢,过几天再给我做好吃的也是一样啊。”
端娘笑道:“小殿下的意思是,过几天还想再吃一次么?那奴婢可要好生准备着。”又对苏瑗道:“太后最近胃口不好,奴婢擅作主张去了掖庭,请苏夫人给您做了些点心,估摸着明日就会送到这里,请太后先将就着用一些罢。”
那天裴钊走了之后端娘就立刻冲进寝殿来看她,她平时是那样稳重端庄的一个人,那时候却带着伤闯进来,连气都喘不匀。她看着很是焦急,却甚么都没有问,只是叹了口气道:“奴婢伺候太后更衣。”
她哪里还能让端娘伺候?见她态度十分坚决,只得摆出太后的架子命令端娘好生养病。这期间端娘对那天的事情始终一言不发,这倒让她更加害怕起来,她早就把端娘当做自己的亲人,端娘平时那么唠叨,面对这样的事情却甚么也不说,是不是因为,她打心眼里厌恶自己,所以甚么都懒得说了?
端娘看出了她的惶恐,特意寻了个时机拐弯抹角地告诉她:“奴婢毕竟在宫里待了近三十年,有许多事情太后未必留意得到,可奴婢却晓得。奴婢没有别的心思,只希望太后过得欢喜,请太后放宽心。”
要如何才能放宽心?苏瑗苦苦思索也找不到答案,她有多么喜欢裴钊,就有多么地胆怯。这段孽缘里的禁忌早就根深蒂固无处不在,就好比方才,阿铭口口声声叫她“母后”,又称裴钊为“皇兄”,这让她如何安安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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