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下去,孙妙仪愣了愣,勉强笑道:“不过是下人说嘴时偶然听到罢了,再说了,她乃是郑尚宫调教出来的人,本宫夸她一句也是应该的,太后娘娘,您说是不是?”
苏瑗胡乱地点点头,端娘微微一笑,不再追究,看向阿月淡淡道:“既然如此,那你讲便是了。”
阿月的故事说得好不好,苏瑗并不知道,她只看见阿月的嘴唇在动,却没甚么心思去听。她依稀记得上一次阿月讲的,是一个白骡破案的故事,她还记得,这个故事有许多漏洞,因此裴钊很不喜欢。
他当然不会喜欢了,因为他自己就是个极会讲故事的人。
苏瑗记得非常清楚,那时候裴钊还是皇子,刚打完仗回来就碰上了先帝的寿辰。其实那天晚上她心里很是惶恐,因为端娘告诉她,君王过寿的那一日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就是要在皇后宫里安寝,她实在不晓得,倘若先帝果真来到她宫里,她该如何是好?
幸好宫筵结束后先帝去了别的妃嫔宫中,她觉得十分轻松,沿着武英殿前的石子路往下走了几步,就遇到了裴钊。
时间过去了这么久,她竟然还记得,月光下裴钊穿着亲王的朝服,上头绣着精致繁复的蟒纹,见到她只是微微一笑:“皇后娘娘安。”
她当时进宫的时日并不很长,最不耐烦听别人这样叫她,可那时她和裴钊并不熟,也不好说甚么。两个人并肩而行,都是一言不发,她觉得气氛委实尴尬,便率先开口道:“喂,你会讲故事么?你给我说个故事吧!”
裴钊愣了愣,突然对她笑了笑:“你想听甚么故事?”
没有那声刺耳的“皇后娘娘”,她心里很是欢喜,因为听云萝说过这位宁王殿下乃是常年带兵征战在外的铁血男儿,便兴致勃勃道:“那你给我讲一讲你打仗的故事吧。”
那样久远的岁月,可裴钊的声音好像还在耳边回响似的。他说的是他第一次上战场的事情,那时候他才十三岁,和她当时的年纪一样。虽然是皇子,却还是亲自上阵浴血拼搏,被胡人的长枪所伤。
她那时候哪里听过这样的故事?只是觉得又是刺激又是恐怖,便问裴钊:“你伤到哪儿了,伤得重么?”
裴钊看了她一眼:“我以为你会像旁人一样问我,那场仗有没有打赢。”
她那时候是真的很傻:“你想要我问这个么?我猜大约是赢了的,宫里的人都说你是战神嘛。不过你这么小就受伤了,一定很疼吧。”
她记得当时裴钊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当时她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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