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可是在见到叶景之的时候脸色就变了,他到底为甚么这么不喜欢叶景之?又或者说,他这个叫做因爱生恨,其实他对叶景之......
这样的想法连她自己都觉得荒谬,睡意渐渐地袭来,像是一汪温暖的春水。希望裴钊会喜欢她做的那件袍子,这是苏瑗在陷入沉睡前,最后一个清醒的念头。
因今日是帝王生辰,午膳时在集英殿中百官赐宴,筵席中途照样同以前一样,以苏仕为首,文武百官纷纷献上寿礼。苏仕所献上的乃是一块一人多高的奇石,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望去,皆是一条形态不同的龙,或卧眠,或腾飞,甚是罕见。苏家满门文官,裴钊登基后所有官员都瞧得出他的重武轻文,此番苏家折了唯一一个做武官的儿子,是以满朝文武皆在暗自猜测,苏家从此是否就会失了圣意,百年基业是否会从此式微?
不过种种猜测很快就烟消云散,因裴钊看到这份寿礼后甚是满意,甚至还亲自给苏仕倒了酒,饮酒之后又大加赏赐,又将苏家其余的四个儿子好生夸奖了一番,似乎并未因苏琛一事而对苏家心生厌弃。苏仕因刚刚病愈,脸色仍有些不好,带着四个儿子齐刷刷跪下,恭恭敬敬地给裴钊磕了头:“臣多谢陛下厚爱。”
筵席过后裴钊仍要到延和殿批折子,南宫烈一路随行,待到了殿内方才恨声道:“苏仕那个老狐狸委实会装模作样,也心狠得很,连自己的儿子也不要了么?若不是陛下心慈,末将早就一刀将苏琛那竖子了结在幽州,看他苏家还有没有那个胆子跟德王暗度陈仓,意图谋反!”
裴钊淡淡道:“这是苏家最后一个机会,他们若是一心求死,也就用不着你来动手了。”转头吩咐童和道:“今日叶景之也来领宴,来不及去长乐宫,你过去看看她在做甚么。”
童和领命出去后,南宫烈犹豫片刻,还是安慰道:“依末将看,陛下大可不必如此担忧。叶景之那小子不过是个画画的,一身酸腐的文人气,太后娘娘哪里会瞧得上他?”
裴钊沉默不语地低头批着折子,待将手边最后的一本折子合上后,他才低声道:“你不懂。”
南宫烈永远也不会知道,苏瑗在叶景之面前露出的笑容他从来没有见过,如今她与他之间就像是隔了薄薄一层雾,他看不清也摸不透。不知从何时起,苏瑗看向他的目光变得如此复杂,在他面前亦是小心翼翼,他从前以为那是自己还不够好,所以想尽办法地哄她高兴,想让她像从前一样亲密无间地对待自己,可他对她愈好,她离他就愈远。
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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