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这辈子,她的心愿我都没法子实现了。”
苏仕淡淡道:“琛儿,我已经拟好了折子,十日后就会在上朝时呈给陛下。”
苏琛说了句“是”,安洳仪在听到“十日后”这几个字时脸色煞白,眼泪早就盈在眼眶中,却还极力收敛着神色,苏夫人叹了一口气,道:“琛儿,你们先回房去罢。”
待两人走后,苏仕才问:“阿瑗在宫里如何?”
苏夫人道:“她看着倒是很好,不过我走之前同云萝说了会儿话,那丫头向来大大咧咧,嘴上没个把门儿的。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苏仕神色立刻警觉起来:“怎么?”
苏夫人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道:“我想大约是我想错了,老爷放心,即使真有甚么,也不影响老爷的事情。”
......
那一日娘亲和三嫂的怪异举止教苏瑗心中好生不安,她问了端娘几次,可端娘的话和娘亲的没甚么两样:
“安淑人初次有孕,难免有些无所适从,很快就会好的。”
她觉得这个说法有些牵强,却怎么也想不通到底是甚么情形。好在端娘吩咐掖庭的女官常去家里问候,皆说家中一切安好,她这才略略放下心来。
“母后,你快看,这个是阿铭画的你,有没有很国色天香啊?”
这几日叶景之天天都来长乐宫教裴铭画画,刚开始的一两天端娘还非要拉个屏风挡着她,可后来裴铭总要把自己新作的画拿给苏瑗看,嫌这屏风碍事,端娘无奈,只得把屏风撤了下去。
苏瑗接过裴铭手里的宣纸,唔,果然是“名师出高徒”,不过短短十日,阿铭的画技已经从“画的人像猴子”飞跃到“一看就能看出是个人”的水平了,她赞许地捏捏裴铭的包子脸:“还不快谢谢叶先生!”
裴铭脆生生说了句“多谢叶先生”,叶景之连忙诚惶诚恐地站起来:“小殿下天赋异禀,下官不过是稍稍点拨几句,实在担不起小殿下的这一句谢。”
“天赋异禀”的裴铭一得意,又开始胡乱说成语:“玉不琢不成器,我从前勉强算是一根聪明的朽木,还是叶先生好,把我给雕琢出来了!”
叶景之:“......”
苏瑗头疼地扶额:“等你学完了画画,教你皇兄到国子监好生给你挑一个博士,免得你乱用成语!”
“可是母后以前明明说过阿铭的成语用得很好的!”
“我甚么时候说了?”
“就是说了!”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