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喜,便将莲珠所招供的事情一一说给裴钊听,末了又禀告了阿朵伤寒一事,裴钊沉吟片刻,道:“那奴婢现下如何?”
童和道:“她喝了五六天的药,已经大好了。陛下放心,老奴已经派元禄去好生同她说了说那一日在景春殿内,容娘娘和吴娘娘是如何费心保她,而孙娘娘又是如何的袖手旁观,元禄回来说那丫头听了后,当时便落下泪来,只一叠声说自己对不起两位娘娘。”
裴钊对童和的手段多少知道几分,当下便道:“以后的事情还是你来办,朕只要结果。记住,孙氏固然可恶,可朕要留着她。”
童和赔笑道:“留住她,以后进宫的其他人也够她忙活的了。陛下果真好计谋,这孙氏也当真是好福气,有个那样又忠君又能干的父亲,还甚得太后青睐。倘若不是这样,她哪里保得了这条命?”
裴钊淡淡道:“宫里沉闷,有孙氏陪她说说话解解闷,也算是有个乐子。对了,晚膳后你去找南宫烈,同他说,他那一日所求的事情,朕念在他与朕出生入死多年的份上准了,让他好自为之。”
童和虽不知是何事,也恭声应了下来。
天气已经一日暖似一日,晚膳便摆在抱琼阁内,此地临近泻玉池,水汽清凉却并不寒冷,周边有大片的桃花和迎春,粉黄相间,宫人们在池中和树上放了灯笼,光晕映衬着花瓣,更显鲜艳夺目。
苏瑗来时身后跟着的宫娥手里还捧着个托盘,裴钊奇道:“这是甚么?”
她笑眯眯道:“我听说你这几日肩膀酸疼,回去翻箱倒柜了好久才找到的呢,这个是以前在家时我四哥找了个甚么游医开的药,那时候我四哥总是被爹爹罚顶着《国榷》在院子里跪着,弄得浑身上下哪哪儿都不舒服,他同我说这个药最好。”
裴钊问:“你当初进宫时,怎么想到会带这个来?”
苏瑗轻咳一声,脸有些微红:“我哥哥说我太调皮,说宫里肯定不会像家里一样人人都宠着我,倘若犯错了怕是也要罚跪,所以才给我带了药。”
裴钊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笑意:“你哥哥真是......深谋远虑。”
苏瑗问他:“说起来,你的肩膀是怎么了?”他身上有极淡的药气,清凉而苦涩,她忍不住道:“你瞧你,每天就晓得看折子,这样一动不动地坐着,身子哪里吃得消?还是要像我和阿铭一样,经常出来走走转转,我看看,你的肩膀疼得厉害么?”
裴钊含笑道:“并没甚么大碍,敷几日药就好了,大约是。”他眼中带了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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