婕妤请慎言!妾身服侍太后梳妆,不过是尽后宫妃嫔的本分,若是妾身有半分想要谋害太后的心思,便教天神罚我生生世世受尽磨难,不得善终!”
这个誓言说得委实严重了些,苏瑗正要开口好生劝慰一番,孙妙仪却冷笑道:“容美人大约是忘了,你自踏入天京那一日起便已经是我大曌的子民,你们区区突厥的劳什子天神有甚么神通广大,竟然可以庇佑陛下的妃嫔?”
听她言语中辱及自己的家乡,容美人脸色一变,复又磕了个头,咬牙道:“求陛下和太后明鉴,妾身......真的冤枉。”
裴钊一言不发,不动声色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孙妙仪不肯罢休,咄咄逼人道:“妹妹既然口口声声喊冤,那我问你,我方才踏进景春殿之时,你究竟在惊慌甚么?”
容美人怔了怔,热泪滚滚而下:“妾身如今百口莫辩,无话可说。”
这个样子,分明就是冤枉的嘛!苏瑗看了裴钊一眼,他又看了童和一眼,随即便听到童和训斥道:“大胆,在陛下和太后面前竟然敢如此聒噪!”
大哥,她们都已经争执完了您老人家才开口,是不是太晚了些?苏瑗无语地扶额。看着泪汪汪的容美人和一脸誓不罢休的孙妙仪,想了想,低声对裴钊说道:“你瞧这个样子,大约是问不出甚么来了,不如先用膳?说不定有谁吃饱了就能想起些甚么来,再说,我也饿了,你看好不好呢?”
从前哥哥们不听话惹爹爹生气时,总是教她去哄爹爹,而她屡试不爽的经典招数便是“爹爹,哥哥们吃了饭就有力气认错了,先吃饭好不好呢?”,这一招用在裴钊身上果然也十分奏效,他微微笑了笑,轻轻点了点头。
笑了就好,笑了就好,苏瑗暗暗松了一口气,可下一刻,裴钊又恢复了方才那副可怕的样子,厉声道:“你们且在这里跪着,童和,派些人手在这里守着,要如何处置你自己定夺。朕便要看看你们挨得住多久!”
童和伺候裴钊多年,十分了解他的性子,晓得他这次的确是勃然大怒,须得重重地惩罚,尽快找出施厌胜之术的人才好。当即低眉顺眼道:“奴才遵旨。”
这下可糟了,听裴钊这个意思,莫不是要让这么多人在景春殿水米不进地一直跪着么?苏瑗心里着急,眼见裴钊大步走出了景春殿,只得快步跟上去,试图说服他:“其实......你不必这样生气的,我的命格那样好,所有人都晓得啊。那么小一个人偶,还真能把我咒死不成?”
裴钊猛然停住脚步,狠狠地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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