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肉里。大家都是妙龄女子,为何有的人便是世间最尊贵的女子,每日只消吃喝玩乐享尽荣华富贵,连想听个故事都有专门的宫人服侍;有的人锦衣华服地坐在銮轿之中,心安理得地接受跪拜,享受着帝王的宠爱;而她,却只能像卑微的蝼蚁一样,在这大明宫中默默无闻地耗尽大好年华?
她就不信,她永远都是要下跪的那一个人。
抱琼阁中搭着偌大的戏台,几名棕发碧眼的胡人正在重叠起来的木案上表演“安息五案”。那木案本就做得小,现下又是五张叠在一起,看着摇摇欲坠,这些胡族伶人膀大腰圆,身姿却十分轻盈,站在案上如履平地,时而倒立,时而跳跃,时而两两一对表演起摔角,看着甚是有趣。
裴铭年幼,很少看见这些把戏,十分惊奇。眼睛嘴巴都瞪得如龙眼一般大,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苏瑗百无聊赖地用手帕捂着嘴悄悄打了哈欠,她身边的熏笼里不晓得是放了什么香,热气夹杂着淡淡的香气扑面而来,简直让人昏昏欲睡。
“是谁同我说百戏甚是有趣,偏要教我来同她一起看的?”裴钊的声音像是一阵风从耳边吹过,苏瑗登时变清醒了,对他嘿嘿一笑:“当然有趣啊,我可喜欢看了呢。”
裴钊的笑容带着戏谑:“那你怎么看着看着就打起盹儿来了?”
“才不是呢。”她振振有词地反驳道:“我这是打着盹儿也要看百戏!”
裴钊:“......”
说了几句话后,那股睡意似乎也没了。苏瑗随手拿起小金锤凿开一枚胡桃,将胡桃肉递给裴钊:“你看了这个,有没有觉得开心一点?”
裴钊奇道:“是谁同你说我不开心了?”
苏瑗道:“我这样伶俐,不用别人同我说我也瞧得出来啊。你这几日用膳也不香,也不爱说话......噢,你向来不爱说话,不过你就是同从前不一样啊,阴沉沉的,也不晓得你在想甚么。”
裴钊含笑望着她:“所以你今日请我来看百戏,就是为了哄我开心?”
“对啊。”苏瑗又凿开一枚胡桃:“还要么?我想你单吃胡桃大约也会腻,不如我再给你剥几颗栗子?”
裴钊轻笑一声:“我觉得,你同我说话的这个样子,倒像是把我当成阿铭那么大了。”
是这样么?苏瑗回想了一下,仿佛还真是。这样看来,若是太喜欢一个人的话,便会把他当成嗷嗷待哺的婴儿,无时无刻不在担心他,就会想尽办法地对他好。裴铮的话果然没有错。
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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