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就陪着你看视频资料,查出来是谁做的孽,该拘留拘留,该判刑判刑,该枪崩枪崩,我绝不含糊;如果不能,那你该干嘛干嘛去,甭在这儿跟我叨逼叨,我没那闲工夫。你记住,省建设厅资质审核组不是为夏禹公司这一家企业服务的。”
从韩启纶的神情上看,他显然知道刘三石拍摄的视频里面,根本就看不到究竟是谁在操纵着那只蛤蟆。
刘三石突然发现自己很沙雕,今天这个事,分明就是袁水法和韩启纶联合在一起事先做好的局,既然是做局,自然是天衣无缝,跟韩启纶掰持这些,岂不是白费唾沫星子?
但他还是有点不甘心,他必须据理力争。
“韩厅长,你这样说就有点拿着斧子一面砍了,是,看了这些视频资料,可能一时半会查不出来是谁在搞破坏,但至少能够证明,这个事故的发生根本就不怪人家夏禹公司,既然不怪人家,就不应该把屎盆子扣在人家头上。”
韩启纶看了看刘三石,说:“这位同志,我不知道你跟夏禹公司是什么关系,你说我拿着斧子一面砍,我看你才是呢,事故发生在夏禹公司的工地上,不怪他们怪谁?怪我?怪袁老板?还是怪大街上走路的?你也甭给我掰持这个,既然事故发生在了夏禹公司的建筑工地上,那他们就应该为此而付出代价,我这样处理,到哪儿说都说的过去。”
刘三石突然间有点语塞。他发现,有些道理,在韩启纶这样的官僚面前是掰持不清楚的。
韩启纶是建设厅的常务副厅长,他非要拿大帽子来压夏禹公司,说这件事的发生是因为夏禹公司的监管不力而引起的,还真找不出更好的理由来反驳他。
除非,现在就能把背后操纵蛤蟆的那个家伙给揪出来。
韩启纶见刘三石的气焰被打了下去,便接着说道:“我个人认为,这个事故的性质是非常严重的,幸亏刚才刮了一场大风,这附近才没有什么人出没,如果有熙熙攘攘的人流,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因此而惨遭横祸呢,那问题就大了,就不是简简单单把审核组撤走的问题了。”
说到这儿,韩启纶冲马记周摆了摆手,然后又指了指西南角一个僻静的地方。
马记周会意,立马走向了韩启纶手指的那个角落,韩启纶也走了过来。
站定之后,韩启纶沉着脸说道:
“马老板,我刚才说的话你都听清楚了吧?从现在起,夏禹公司所有的建筑工程全面停工,立马开始整改。”
马记周嘟嘟囔囔地问了一句:“韩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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