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有想到他们已经厉害如斯,自己竟然没有还手之力,稍一愣神的工夫,浑身利甲已经支离破碎,皮肤也被熏黑了几块。马伟良聚起一支金矛,烁烁放光,刚要冲上前去,却被巫马心拉住了。他自然明白巫马心摇头的用意,每个人都该亲手报一次仇,不要抢夺别人的机会。
毒雾早已吹散,马鞭也已断成几截,电光石火间,鬼王已被逼退到角落。汪自清钢拳燃火,一拳打在他的胸口,直打得肋骨尽碎,五脏冒起黑烟。程净之扬起长枪刺进他的心脏,一股冰冷蔓延开来,浑身血液都被冰冻。娄一鸣自上而下将匕首扎进他的头骨,直没入柄。鬼王似乎不敢想象自己竟变得如此不堪一击,更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死在谁的手里,任何一个人杀他似乎都十分轻松,不费吹灰之力。
三人重新站定身体,眼睛里露出兴奋的光芒,这是他们一生的追求,不管他是不是已经死过一遍,哪怕是在梦里,这么畅快淋漓也足够了。
这时,马伟良看见一个魁梧的汉子挑着担子飞快的走过来,旁边的女人紧走几步用袖子给他擦着汗,口中念叨着:“他爹,你慢点走,再把豆腐颠破喽。”
“我这功夫你又不是不知道,就算把我自己颠破,豆腐都不会有事。”那汉子说道,“像你那么磨磨唧唧的,等到了市场就该凉了,多丢我手艺。”
“行,行,行,就你能。”女人嗔怪一声,满脸幸福。
马伟良紧跑几步,跪倒在汉子面前,顿时泪流满面:“爹!娘!”
那汉子愣住了,看了看女人:“他是谁呀?”
“他就是咱们家伟良呀。”当妈的毕竟眼尖,一把抱着马伟良痛哭起来。伟良爹将豆腐挑子一扔,围着娘俩转圈,男人总是腼腆一些,但眼泪依然没有忍住,懦懦的说道:“伟良都长这么大了,你看,我就说嘛,他长大肯定像我一样结实。”
“爹,娘,孩儿不孝,让你们受苦了。”马传良仿佛要窒息一般。两个比他大不了几岁的人上下打量着马传良,连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
汪自清也同样看到了铁匠炉,他的爹汪铁匠正在那里打着铁。汪铁匠属于老来得子,因此比马伟良的父亲要老上许多,几乎要差上一个辈份。那把锤子比他爹的脸都熟悉,因为他爹与他交流得不多,根本没有这把锤子与他的屁股交流得多。他的娘并不在,应该是在后屋做饭,因为他闻到了饭菜的香味。汪自清走到跟前,轻声叫道:“爹。”
汪铁匠抬起头来,老眼昏花的看了一会儿,这才哆嗦着说道:“你是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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