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一姓十三人,继盘古氏以治,是曰天灵淡泊,无为而俗自化,始制干支之名,以定岁之所在。十天干为阏逢、旃蒙、柔兆、强圉、著雍、屠维、上章、重光、玄黓、昭阳。十二地支为困顿、赤奋若、摄提格、单阏、执徐、大荒落、敦牂、协洽、涒滩、作噩、阉茂、大渊献。
天干地支均对应五行。所谓保日,即天干生地支之日;所谓义日,即地支生天干之日;所谓制日,即天干克地支之日;所谓伐日,即地支克天干之日。天干与地支相生则为吉日,相克便是凶日。
“住口!”旗王愤怒的大喝道,“再敢胡言乱语,我现在就宰了你祭旗!”
“是,属下知错。”程佩磊身子一低,膝盖猛的砸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咔吧”声。老军师感觉腿骨先是一凉,马上又变得有些热热的,动一动便是钻心般的疼痛。
旗王用隐在长袍中的手指掐算一番,知道他说的没错,但如今箭在弦上,自己一旦松口定然前功尽弃,恐怕精心栽培的旗军也都会曝尸荒野,为今之计,只能委屈这个老军师了。
南天日与全光日两人连忙抱拳施礼,刚要开口求情,便见一个符兵冲进马车,仓皇失措的说道:“启禀旗王,大事不好,两名骑兵弟兄突然口吐白沫,已经没了呼吸。”
“慌什么?”旗王拍案而起,“传令下去,全军停止前进,摆好旗阵,待我前去看看。”
“遵命。”
南天日将程佩磊扶坐在一旁,眼睛里露出一丝复杂的神情。
见旗王赶到,围观的符兵都闪在一旁,让开道路,地上躺着的两具尸体脸色紫青,已经死去多时。巫马心等众人也都打开轿帘,倾耳注目。
一名蓝袍将领紧跑几步来到近前,跪地抱拳道:“惊扰旗王大人,只是两名兄弟突发急症而已。”
“突发急症?”
“正是。”蓝袍将领牙关紧咬,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把人就在掩埋,再派人将抚恤送到家中。”看到日已偏西,旗王问道,“这里距离斗兽山还有多远?”
“近在咫尺,最多还有二百牛吼。”蓝袍将领松了口气,伸手朝远处一指,“那里便是斗兽山。”
旗王顺着手指望去,八座高耸入云的青灰色石山堆琼积玉,巍峨奇美,直上苍穹。山巅高高低低螺旋排列,仿佛恶魔之手(花名),神秘诡异。山中升腾着神鬼莫测的氤氲山气,如一副神奇的轻纱帷幔,诡形怪状的七色彩云游荡四周,在沙漠之中显得尤为突兀,神秘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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