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不会同意的。」大长老叹了一口气。「但我们可以查找其他的办法，有些人类的心魔，是可以通过治疗驱除的。」
「可有些心魔，会藏在人类的心里一辈子。」余凉小声补充，感受到大长老周身的威严，立即闭上了嘴。
深渊的大长老，有着不输给七位恶魔首领的样貌，平时总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嘴角时常噙着一抹笑意，看起来十分好说话。
可你若是被他的外表欺骗了，那就大错特错。
即便是瑟郁、鲍石这种八百个心眼的恶魔首领，也还是被大长老捏在手里玩。
所以，大长老在深渊里，是最好说话的，也是最不好说话的，更没有恶魔敢轻易招惹他。
「既然你身上的反噬已经完全治愈了，我也是时候回去了，深渊里还有许多事要处理……」大长老修长的手指对着空着虚握着，一根两米长的权杖凭空出现。
他对着傲慢和瑟郁点了点头，完全无视身旁的傻大个，权杖在地上敲了两下。
长至脚裸的长发无风自摆，有几缕在空中翻转了一下，随着大长老的消失，也漂浮着消失在病房中。
「别看了，人已经走了……」瑟郁在余凉面前打了个响指，面容精致又清冷。
他半阖着眼睛，语气中却带着几分酸意。「是我好看，还是大长老好看？」
余凉回过神，苍白的脸上因为红晕，稍微恢复了一点血色，看着瑟郁那张禁欲的脸，思考了一下才回答：「不一样。」
瑟郁专注的看着余凉，仿佛他的世界里，仅仅只容得下一个她。
明明没有说话，但他此刻的样子，却比说上千万句动人的情话还要撩人。
「大长老的容貌在深渊中只能排第二，第一自然是你。」
余凉一本正经的解释。
「但你们的气质却截然不同，大长老永远都是一副温和的模样，再加上他胸有成竹的气质，给人一种很可靠，只要他在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的安全感。
而你，如同天边的高岭之花，仅是看一眼，就让人难以忘怀，可你总是在天边，给人一种距离感、疏离感，可望不可即。」
「我这朵高岭之花，只让你一个人靠近，观赏。」瑟郁凑近余凉，在她耳边轻声的说，成功又给余凉的耳朵染了个微红。
傲慢不满的咳嗽一声。
「这鲍石怎么还不来，小凉肯定饿坏了，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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