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身大佛，浑身贵气难掩饰端的是一副宝相庄严。
楚幽抬头望去，虽不是佛门弟子但仍装模作样的向其行了一礼。不过却是隐隐间，却总觉有不对的地方。
如此想着，抬眼用那一双鬼眼重瞳仔细观摩，赫然发觉那大佛面容神态中居然透着一副邪性的怒意。如此怒意下，面颊两旁却又各有一泪珠缓缓落下，济世渡人的悲悯呼之欲出。
如此情绪混乱的佛像实在是第一次见到。
“和尚，你这佛像为何在滴泪？”他转头问道。
胖鬼漫不经心的解释：“慈悲慈悲，慈中透悲。对天下苍生若没些怜悯之意，又何谈普度众生？”
说着便来拉楚幽，仿佛并不想让他多看。
“别拉我，我还是不明白这佛的含义...”
“佛学的事情说了你也听不懂，别看了，跟我去后院走走。”
望着胖鬼古怪的神情，楚幽更觉不对。虎躯一震浑身血气奔涌而去，气浪掀起，将胖鬼晃了个趔趄。
楚幽认真道：“这佛有问题！”
说着骨魇大剑提起，一道光芒斩去，落在大佛身上，整座金身佛像轰然破碎。
佛身破碎，无数金色碎片在空中乱飞，胖鬼的脸上再无一丝表情，整个殿堂的气氛一瞬间凝结到了冰点。
楚幽抬头望去，只见从前那大佛处赫然蹲立着一座邪恶狰狞的鬼怪石像。
原来这才是那大佛金身之下本来的样子。
“啪嗒。”
两滴泪水从鬼怪石像的眼角滴落到地面。
楚幽在那鬼怪石像狰狞凶恶的表情上看到了无尽的悲苦与怜悯，正如刚刚悲悯大佛上的怒意一般。
一时间他分不清这两者彼此的区别，分不清到底谁才是佛，谁才是魔。
一胖一瘦两道身影在大堂上相对而立，彼此都沉默着没有说话。直到许久之后，一阵微风吹动门窗，发出了一丝吱扭细响。
楚幽声音平淡：“这是一座邪阵？”
“或者说一座佛阵。”胖鬼的语气更是没有一丝波澜。
“这便是你今后的路？”
“你不也是吗？”
......
寒凉的风卷进大堂，两人都打了一个寒颤。
两人对视着，突然都笑了起来。
这是虽是一条不归路，好在他们并不孤单。佛魔无界限，谁善谁恶又岂是眼前所能见？
竖日清晨，阳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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