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眼很没有力量。彭因坦啊……就是很会在不经意的时候,让人变的毫无抵抗力。
他们俩手拉着手走在小城平整的街上,脚步放的很慢。而时间似乎也随着他们俩的脚步放慢了……经过长途旅行,两人都有些累了。但也许因为换了陌生的环境,等他们回去洗漱好睡下,有好久他们都睡不着。
彭因坦听着索锁又翻了一次身,看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轻声问:“睡不着?”
“嗯。”索锁仰面朝上,看着天花板。
彭因坦溜到她床上来,掀被子往里一钻。索锁呀的一声,说:“不是要好好睡觉么?”
“你不是睡不着么,来,拍拍。”彭因坦给她把被子压紧,见她还是紧张,就笑出来,“你想到哪里去了?”
索锁气的在被底踢他。彭因坦压住她的腿,说:“别乱动。再乱动,那我可就……”
索锁果然不动了。
彭因坦笑出声。他隔着被子轻轻拍着索锁的肩膀。索锁还是睡不着。
彭因坦说:“索锁,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
“嗯,你问吧。”索锁反正睡不着,干脆推了推枕头,和彭因坦一起靠在床头上。
“博雅放心把姥姥托付给你?”彭因坦问。他还是轻轻拍着索锁的肩膀,一下一下的,节奏很缓慢。索锁明显身子僵了僵,他就说:“我就是有点想不通。”
索锁沉默了好久。
彭因坦以为自己这个问题让她难过了,就说:“好吧,睡吧。当我没问。”
他给她掖了掖被角。索锁让被筒一裹,显得又瘦又小的,他手臂伸过来,搂紧她,“睡吧。”
“如果不是因为我,她也不会死。”索锁说。
彭因坦愣了片刻,说:“对不起,你别说了。”
索锁说:“没关系……就是我……没有跟人说起过。你想听吗?”
“你会不会很难过?”彭因坦问。
“会。”索锁说。
“那就别说了。”彭因坦侧脸在她额角亲了亲,“怪我不该问。”
索锁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拉住他的手,说:“我当时……分去那个监·狱之后,换过好几回监·区,才遇到的博雅。因为是新人,老被欺负……她们很聪明的,不会给我制造明处的伤。再有就是不准睡……挨打也在暗处。但是管·教干·部也很聪明。该发现的时候也就发现了……不过我想,别的新人熬过开头很短的一段时间、臣服了也就够了,我却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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