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看着他点儿。”
“妈您也是。我哥他有数啦。”晓芃说着,对因坦眨眨眼,“他名字是白起的啊?爱因斯坦,那什么智商什么情商?当然知道玩儿归玩儿,娶回家的是不一样的。”
彭因坦笑着,斜了巩义方一眼,说:“火要烧你这儿来了。”
“关我什么事。”巩义方坐在晓芃身边,微笑。
“是呀,关他什么事?我们俩是因爱结合。”晓芃笑着说。
因坦笑着,忽然想起来,说:“哎哟等一下,有东西给你们看。正好义方在,你帮我长长眼,这几样东西怎么样?”
他放下碗,走到门边去,却没找到那个螺钿盒,刚要问保姆,就见晓芃笑着招手,说:“你找什么呢?是不是找这个?”
晓芃手里捧着那个盒子。
“怎么也不问我一声。”因坦过来。
“我看着盒子漂亮嘛,拿起来看看。没打开。”晓芃笑着说。她把螺钿盒捧过来,交给彭因坦之前先给巩义方看看,“好看吧?这种东西又华丽又尊贵。”
巩义方却不怎么留心这个,只说:“还给坦坦吧,他要急了。”
晓芃忙把盒子双手递还给因坦。
因坦把盒子打开,从盒子里把玉佩一样一样地拨开一点距离,仍盛在盒中。
“看看东西好不好?”他微笑着,然后抬头看看坐在沙发上看着他显摆的钟裕彤等人,说:“别只看不说话。给点儿意见嘛。”
钟裕彤先拿了一个玉牌在手上,对着光看,一握,说:“我要这个。”
因坦笑了,伸手要拿回来,钟裕彤眼疾手快,扣在手中。
“妈,没您这样儿的,明抢啊。”因坦笑道。眼看两位姨妈各自拿了喜欢的款式在看,他笑着说,“让你们欣赏欣赏,可没说送你们。我得送去鉴定,要正式报告的。”
钟裕彰把玉佩放回盘中,说:“瞧你小气的样儿。东西是不错,可惜我是不玩这个的。你从哪儿弄的?不是又去淘换的了吧?交了那么多学费,就是不长记性。”
“他跟火火凑在一处,准没好事儿,还不就是装神弄鬼。”钟裕彤笑着说。她把玩着那块玉牌,爱不释手。
“我哪有啊,顶多买贵不会买错。”彭因坦笑着说。
钟裕彰还是批评了他两句玩物丧志,钟裕彤却是喜欢那玉牌的,说:“这个我要了。让义方估个价……义方公正。省得坦坦蒙我们。”
“义方?”因坦转头看坐在一旁不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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