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就有点不舒服,不过她忍耐着没有乱动。
她又低头看看这椅子,空着的那之手摸了摸扶手。眼角的余光看到彭因坦的长腿——裤腿缩上去一截,露出他的袜子来,本来看上去深色的袜子上菱形的图案没什么特别,偏偏索锁眼尖,看清图案的中央是只耷拉着一只长耳朵的胖兔子……她揉了下眼,再看,彭因坦收了下脚。
她抬眼看看彭因坦。
他正若无其事地喝着咖啡,她也就转开眼,看着桌上的那个模型。
“你是在北京读书过?”彭因坦突然问道。
索锁轻声说:“没有。”
她说着,下巴指了指模型,“这东西做的可真难看……是你们公司的新工程?”
彭因坦看她指的位置在这所建筑的东南角,说:“是。丑么?”
索锁左看右看,说:“当然丑了。”
她微微皱着眉,仿佛真是看到了什么丑的让人难以忍耐的东西。彭因坦一撇嘴,说:“你懂什么。”
“我懂它看着不好看。”索锁说。
彭因坦被这简单粗暴的逻辑弄的一时也没话说。何况他也觉得这模型难看。这跟做模型的技术没多大关系,这建筑本身就不对劲儿。
他看看索锁干脆站起来碰了碰模型,说:“这个本来就是多余的吧……没有了更好看。”
“是么?”彭因坦并不太在意似的,继续喝着咖啡。
索锁见他无可无不可的样儿,好像也不怎么在意她乱说,就伸手用力一拔,把那个东南角上的一个小房子模型给拿下来。彭因坦皱了下眉,但没开口阻止。索锁又看了一会儿,把这个小房子放在了西南角,然后又动手拆了周围几面墙,放在一边。她再把模型转了两个圈,才拍拍手,说:“这不就没那么丑了么。建筑还不是跟做吃的一样么。一碗面果腹的功能是首要的。这个功能具备了,卖相好才成经典。”
彭因坦站到她身边来。
索锁说的他在听,不过还是没出声。
索锁看了看他。彭因坦好像真在琢磨被她乱动之后的效果。也许这个方案他并没有考虑过……她说:“你肯定没实地考察过。我觉得这教堂是在什么时候被人改建过,才弄到现在这么丑的地步的。如果是这样,那么你们就是在一个已经走形了的基础上修复,如果还想着‘整旧如旧’,那就是错的越来越离谱嘛……”
她住了口,因为彭因坦都没理她,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来就拨电话,片刻之后,就听他问:“M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