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在这里又不只有一个落脚处,也就沉默了。
彭因坦果然没回答她,就说:“我刚开着车就瞅了一眼,看着个人像你。仔细一看还真是……怎么了,今天很累?”
索锁抬手闻了闻自己的衣袖,说:“觉不觉得我一身的烤鱼味?”
“喂,你别这样好吗,我很饿了。”彭因坦没好气地说。
“又不是我让你饿的。”索锁说。
彭因坦“噶”的一下把车停住,还没下车就听见索锁问:“那个,余外做吃的给你算数不?”
他哼了一声说:“先吃再说。”
“那你赖账怎么办?”索锁下了车,在原地问。手指弹着车顶。
彭因坦看着她这小动作。
索锁在心里烦乱的时候会敲手指,随便哪里,只要给她敲一敲,她好像就有了主意。
“说到赖账,你是我比较怕你赖好不好?”彭因坦歪歪头,示意她快点开大门。
索锁踮脚往里看了看,没出声。
彭因坦见她踮起脚来,也不过是齐着自己下巴,忽然觉得她小的不得了……他转开脸看着黑漆漆的院子里,静默地伫立着的树,还有亮着灯的窗口。
索锁进了门,回头看出神的彭因坦,“咦?”
“姥姥还没睡的话,应该打个招呼。”彭因坦微笑着说。
索锁关好大门。这回没上锁。她一边走,一边拿了手机出来。她边走边翻看着,开了门让彭因坦先进去。彭因坦看她像是要打电话的样子,很自觉地进门换鞋。索锁并没有马上进来。他看到客厅亮着灯,随着门响,里头姥姥问了句“回来了”。彭因坦在门厅里立了片刻,穿过走廊过去,果然看到姥姥在沙发上坐着看电视呢——暖暖的光中,老太太静静地坐着的微笑的侧脸有种静谧的美。彭因坦走近两步,看到电视机里的京剧节目,一群光头小男孩正在跟一位老者学戏,咿咿呀呀唱的一塌糊涂……他不禁笑出声。笑声惊动了老太太,转过脸来看到他,有点惊讶又马上笑眯眯地说:“是小彭啊……快来坐下嘛。锁锁呢?”
“在后面。”彭因坦在老太太身边坐下来。差点坐到老太太的针线笸箩,忙拿起来放到茶几上。“姥姥喜欢听京戏?”
“眼神儿不好了,可以听听。锁锁回来晚了,我不放心她。听着戏、打着瞌睡,等她。”姥姥笑着说。
彭因坦点点头,看了看这台像是用了十几年的老电视机,想起康一山说过,遇到过索锁带姥姥去医院……他想问问老太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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