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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吉此时讶异地看着姜尚,心中对姜尚为何已经布下奇谋的他,对于西伯侯姬昌前来寻见却视而不见的做法感到有些惊奇,但是姜尚只是闭目垂钓不语,他也不敢询问,于是手捧典籍再次拜读起来。
但是,他的心中却不在平静了下来,姜尚的鱼线在水中荡漾不已,就如同武吉此刻的心情一般。姜尚回过头,看见武吉这幅心不在焉的样子,微笑着说:“武吉,你看看着水面有何动静?”
“水在动。”武吉老老实实地回答。
“非是水在动,而是心在动。”
看着姜尚平静无奇脸上,以及握着鱼竿的稳稳的双手,武吉心中似有所悟地点了点头。
姜尚将鱼竿提起,武吉向着鱼钩方向看去,只见一个直的鱼钩,上面并无鱼饵,武吉心中一惊道:“师傅,你是不是搞错了,直钩怎能钓上鱼。”
“吾自钓鱼,只在直中取,不在曲中求。”空气中浮动着这样一句话。
武吉陷入了深深的沉思,等到他抬头,姜尚已经渐行渐远了。
话说姬昌一行无功而返,日暮之前终回西岐,回到朝堂,姬昌即可传旨曰:“令百官俱不必各归府第,都在殿廷斋宿三日,同去迎请大贤。”
内有大将军南宫进谏道:“溪钓叟,恐是虚名;大王未知真实,而以隆礼迎请,倘言过其实,不过费主公一片真诚,竟为愚鄙夫所弄。依臣愚见,主公亦不必如此费心;待臣明日自去请来。如果才副其名,主公再以隆礼加之未晚。如果虚名,可叱而不用,又何必主公斋宿而後请见哉?”
散宜生跟随姬昌日久,自然知道姬昌求才若渴之心,听此,在旁大声驳斥道:“将军此事不是如此说,方今天下荒荒,四海鼎沸;贤人君子多隐於谷。今飞熊应兆,上天垂象,特赐大贤助我皇基,是西岐之福也。此时自当学古人求贤,破资格拘牵之习,岂得如近日欲贤人之自售哉,将军切不可说如是之言,使诸臣懈怠。”
姬昌听此心中大悦,说道:“大夫之言,正合孤意。”与是百官俱在献廷斋宿三日,然后聘请姜尚。
三日之后,沐浴整衣,极其精诚,姬昌端坐銮与,拿着聘礼,姬昌摆列车马成行,前往溪,来迎姜尚。
姬昌带领文武出郭,径往溪而来。行至三十五里,早至林下。姬昌传旨:“士卒暂在林下札住,不必声杨,恐惊动贤士。”
姬昌下马,同散宜生步行入得林来;只见那姜尚背坐溪边,姬昌悄悄的行至跟前,立于姜尚之后,姜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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