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着儿子的手。
转而她又歇斯底里地吼道:“你说赵小玫看起来温温柔柔的女孩子,她怎么是个专门勾男人魂儿的狐狸精呢?
儿子你想过没有?那天夜里,就算你是喝醉了去欺负她。
那她不是没喝酒吗?
她为什么就没有拒绝你呢?
你告诉我,她现在在哪儿?我要去找她算账!”
儿子抬起泪眼看着娘说:“妈,您就别问了好吗?”
他说罢,就又用双手捂头痛哭起来。
张文雅抱着儿子,拉着行李箱,来到轿车跟前,回想着自己曾经和赵小玫在这辆车里,亲如姐妹的亲切交谈,说说笑笑的情景。
可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在背地里搞鬼。
她想到这儿时,眼睛里的泪水止不住地流。
儿子不停地用双手给妈妈擦眼泪。
张文雅这双红肿的眼睛,显得黯淡茫然。
自己抱着儿子该去哪儿呀?
小帅帅撇着小嘴稚声嫩气地说:“是爸爸惹你生气了吗?我已经批评他了。”他建议说,“那咱们不理他了,就去咱们的那个小家好吗?”
然后他又学着妈妈哄她时说的话,哄着妈妈说,“妈妈不哭了不哭了哦。”
儿子安慰着妈妈说,“我会乖乖听您的话,绝不惹妈妈生气!”
儿子用这双嫩呼呼的小手,又抚去母亲脸上的泪水。
妈妈看着儿子,这么懂事又可爱。
他水灵灵的大眼里满是泪水。
她心疼地一把把儿子拥进自己的怀里,轻轻地拍拍儿子的背,亲了亲他的两个小脸蛋。
她就呢喃道:乖孩子,我的好孩子,妈妈现在只有你了呀!
她把小帅帅放下来,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她强抑制住自己伤心欲绝的心情,向天长叹一声:哎,我的命真苦呀!摊上这么个丈夫。
她开车把行李箱放到后备箱,就拉着儿子上了车,开着车就疾驶而去。
张文雅一路伤心难过。
她开车半小时就来到单位,给她分的两居室的一楼房前,她脚踩刹车,下了车。
从后备箱里把行李箱提了出来。
然后,她拉着儿子,就走到房子门口,放下行李箱,就哭着给好闺蜜洪彩丽打去电话,让她赶紧来一趟。
洪彩丽正在伏案写作。
她和张文雅同在一个医院里上班,她是在妇科当主任医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