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你们,今天谁也不许惹事儿。”
李永进却倔强地说:“大哥,张支书你怎么能这么软呀?咋能犯而不较嘞?是可忍,孰不可忍!”
张光明一看尹吉祥,贵小宝和李永进,三人都把拳头握得紧紧的,眼里猩红,好像往外冒着火似的。
他立马又小声附耳说:你们都跟我走吧。
你们都别在这儿跟他较劲了,都去办正事儿!
张支书为了挽回三人的自尊,他忽然扭脸强压怒火,对那位市场管理员的头儿说:“我们是来推销产品的,不是来跟你吵架的!
咱们走!我们只和有修养讲道理的人说话!”
他说完,三人头也不回锵锵地跳上了汽车篷子后面的车斗里。
尹吉祥上了汽车驾驶室,他啪地一声,气呼呼地把汽车门关上了,一拧钥匙呼地一下开着车走了。
贵小宝和李永进气地眼泪都流出来了。
张光明说:“恁俩可别再流眼泪了,这要是让尹吉祥知道把你们俩都气哭了,就他那火暴脾气,非找他们算账不可呀!
若是把事情闹大了,那就无法收场了。”
两人赶忙擦去眼泪,然后点点头。
张光明接着说,“我们一定要想出法子,来把咱的这些罐头给推销出去。
天无绝人之路,一定会有办法的。”
他俩满脸的迷茫看着张支书。
这时天已经到下午了。
几人又找了好几个地方摆摊吆喝,可是三人一次一次的碰壁。
顿时让这几位农民陷入了困境。
张支书想:“那如何才能绝地逢生呢?”
他闷头思考着。
大队长抬起头看看天说:“老天怎么不可怜可怜我们呀!”
三人一上午对路人说了一火车的好话,说得三人口干舌燥的,还是无功而回到车上。
尹吉祥又睡着了。
他们没顾上喝一口水,也没吃一口饭。
北风呼呼地刮着,这时身心俱惫的三人就缩着脖子,从汽车上的一个蓝色的粗布书包里,拿出李月娥给三人烙的油饼。
几人吃着冰凉的烙饼,吞咽着酸楚的泪水。
张光明眼里噙着伤心的泪水说:“咱得想办法呀!活人不能让尿给憋死哟。”
“打死我都不再去推销罐头了。
这种被别人严重歧视的活儿,那真不是谁都能忍受得了的事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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