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把麦子和麦秸混搅在一起的一堆麦堆,用木锹扬一扬让麦子从麦糠之中脱离出来。
他又开始教大家“扬场”。
你们用木锹嚓撮一锹,用双臂向空中哗一扬,再立即向怀里歘一收笼。
空中高高扬起了的麦糠,随风像一团白云一样的飘散到空中,洋洋洒洒地飞舞着落向另一边。
这边的麦子就会“哗啦啦”地落在面前,就像落了一地的碎金子。
大家看仿佛是一个个金豆豆,落了一地一样啊!
大家望着他欣喜不已地说着这番话。
这时他又教大家说:你们要用大扫帚唰唰,把落在麦子上的少许的麦糠,轻轻地掠去,这个动作叫做“打掠”。
这一整套的动作就叫做“扬场”,“扬场”可是有讲究的哟!
如果扬不好的话,麦子和糠不会分离,农民们通常就叫做:屁搅咕咚屎。
虽然话糙,但麦糠和麦子混杂在一起是绝对不行的。所以那绝对是个技术活儿。
只有秦春天和李中秋跟着他用心地学扬场,那几位知青窃窃私语着议论说……
“他俩可真是大傻瓜,看看扬场把他俩弄得满身都是灰尘。”
两位知青听见全当没听见,只顾低头干活。
张光明对两位知青做着示范说:“你们俩看着,要用右手握木锹把在前,左手握后,往前一使劲儿歘撮一锹麦子,向上哗地一送一收。
要高扬快收。”
李中秋和秦春天刚开始跟着支书学,可还是不行,麦子麦糠就是缠缠绵绵的不肯分离。
张支书开玩笑地说:“好像它们有割舍不断的情意啊!”
俩知青都笑了。
张支书耐心地手把手地一遍一遍地教他俩。
他说,“世上没难事,只要肯用心,没有什么农活是学不会的呀!”
李永进这时就迫不及待地把场上几亩麦子,每亩大概的收成用斗量了一下,那么今年的平均收成大概是多少,这心里就有七七八八了。
大队干部们让育种基地的麦子,经过晾晒后就拉到了队里的仓库里,等全部打完场,就要把麦子发给村里的困难户了。
去年由于干旱,麦穗就像蝇子头儿,每亩只收了一二百斤,所以平时一个白馍也吃不到。
只有到新年才能吃上一点包皮面馍。
就是一层玉米面一层白面蒸出来的馍馍。
今年的收成亩产是三四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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