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不用,我吃饱了。”郭大爷端着饭碗就告辞了。
不一会儿,他又拿来一个大铁锤,站在街门跟前抬起胳膊抡起锤,照着大门使劲儿砸。
只听得:“当”一声、“当”一声,只见一块块烂糟木头随即落地。
没多大功夫,破旧的大门就被郭长根砸掉下来。
郭长根他说,我回家再去找些粗木头棍子来,我给你做个简易的门吧。
说着,他掂着大锤就回家了。
郭爱党和弟弟郭爱国一听说,大家都来给教授哥哥家帮忙,两人很是高兴。
俩人跑着就来到了郭爱民堂哥家。
他们立马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这个牧野花村里唯一留过洋的博士毕业的农业机械专家。
他俩十分热情地跟郭爱民打招呼:“你就是俺的教授哥哥吗?”
郭爱民点了一下头,看着他俩觉得很陌生。
他就问:你们俩是?
哥弟俩赶紧自我介绍了一下。
郭爱民立刻亲切地跟他俩握手。
郭爱党他走到跟前又疑惑地说,“哥你这么大学问,怎么会被下放……”
他看到教授一脸苦楚的样子欲言又止。
郭爱国拽了拽弟弟的衣袖说,“这还用说吗,咱哥哥一定是被冤枉的呗。”
他扭脸看着郭爱民问道,“哥,我说的对不?”
郭教授点点头,一张沮丧的脸上流露出了苦涩的表情。
听得他俩这番问,顿然使他的心情极其伤感。
郭教授声音低沉地说:“我有时间再跟兄弟俩祥谈吧。”
哥弟俩点了一下头,就没敢再问下去。
郭教授立即感慨道:
《贬归》
飞燕远举几十载,如今染霜遭难归。
返乡弟弟不识兄,苦楚自哀叹悲催。
哥弟俩一听郭爱民哥哥感伤地吟咏了一首诗就也跟着难过起来。
他俩都说:俺俩回家去拿铁锹和锄,帮哥哥把家园的荒草和荒树清理一下。
郭爱民他赶紧说:谢谢两位弟弟啊!
兄弟俩跑着回家去取工具了。
郭教授回想起小时候,看到屋檐下有一窝小燕子,他可没少逮一些虫子,喂那只最弱小的雏燕吃。
他没想到,四十多年过后,燕窝仍在老地方,不知是第几代后的小燕子时而飞旋,时而站在巢沿,朝着他叽喳叽喳地欢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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