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得安宁啊!”
钱才捏紧了拳头,身旁的胡蔚再也忍不住,蹲下身子,头埋在手臂里,后背发颤。
把菊花放到殉国守军墙下,一路出来,不少人眼眶都是红的,这里连哭都是无声的。
南京是座伤城。
6周的时间,三分之一的建筑成为断壁,三十万人化为冤魂。
这是人类化为野兽的灾难时刻。
重新闻到外面带着风声的空气,钱才心中的郁结却久久不散,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古代爱国词人要用精炼的语言写下心中哀愁壮志,因为此时他如果不心中默念《满江红写怀》来畅平心意,恐怕就要一篇上万字的观后感,加上数百个感叹号,才能讲明白自己的想法。
南京!南京!
等了十几分钟,胡蔚的啜泣渐停,呆呆地望着和平女神像,低声道。
“以后这种事情再也不会发生了,对吧?”
胡蔚大肆哭泣的狼狈痕迹幸而被口罩大半遮住,抬头问钱才时,露出一双乞求得到肯定答案的星眸。
钱才没看雕像,却指了指下面的九座台阶。
“走向和平的台阶上,每一步都是由无数人去实现的,那些铺成台阶的人,是没有太多时间悲伤的,你想参与吗?”
钱才说话时,想到了很多东西,芯片,金融,先驱者……
胡蔚明白了话中意,擦了擦眼泪,起身坚定地点了点头,牵上了钱才的手。
“走吧。”
……
下午,钱才接到电话,和胡蔚一起到了苏果总部。
进会议室的时候,蔚来这边的谈判组站了起来。
钱才点了点头,走到中间预留的空位,跟对方中间三位握了握手。
苏州果品控股公司不算大,但谈判的会议室很明亮,地上还铺了一层挺新的地毯。
“钱董事长果然是年轻得让人羡慕。”对面坐中间的人开了口,50来岁的样子,西装,一丝不苟,跟马嘉梁气场三分相似。
“李总过奖了,开门见山吧,贵公司出让股份的大方向已定,既然我们公司的人说谈不拢,让我过来,那就是钱的问题,不知道贵公司这20%预备要价多少?”
对面的李总似乎知道他决心很大,有些不疾不徐地开口道:“钱总,我们苏果品牌创业至今,已经在去年实现了66.23亿的销售规模,门店数量达到了810家,这一点,贵公司马总应该很清楚,在整个苏省,乃至全国,我们都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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