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您不问一下人安不安全？”傅观南也坐到了秦老爷子对面。
“无所谓。”秦老爷子将拐杖放在一旁，仰头靠在沙发上。
“您还真是狠到底啊。”傅观南由衷感叹道。
事到如今，她也没必要对秦老爷子尊着敬着了，毕竟无论如何他都知道她现在是恨他的。
“你说这世界是黑色的还是白色的？”秦老爷子侧头看着傅观南，问道。
傅观南思考了一会，说道“灰色的。”
回答完问题，傅观南便明白了。
这个世界，永远没有绝对的对错，只有相对的对错，人性是永远说不清楚的。
秦老爷子似乎很满意傅观南的答案，笑着点点头“这个世界本就不是非黑即白的，那你懂这个道理就好。”
傅观南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似乎还在思考了秦老爷子的话。
她突然就不恨秦老爷子了。
秦老爷子虽然一方面让她当了挡箭牌，但一方面也给了她机会，不然秦老爷子大可将权利交给其他任何一个不姓秦的股东。
“果然就不是个讲理的地方。”傅观南叹气。
另一边，秦老二和秦老四也将所有事情交代完毕，何川渝起身“明天我想听到你们两个去公安局自首的消息，否则就医院停尸房见了。”
说完，何川渝便驾车离开了。
傅观南下了公司大楼刚好接到了周明义的电话。
“名单我整理好了，你过来吧。”周明义在电话里那头说道。
“好的。”傅观南打车离开了秦氏大楼。
在去周明义公司的路上，傅观南总感觉自己似乎忘了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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