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发上轻轻挽起斜插着一支薇灵簪,淡雅的服饰装饰出了她干净纯洁的气质,好似天上掉下来的仙女,十指不沾阳春水。
“参见太后”。夏扶柔规矩行礼挑不出毛病。
太后热烈的肉眼可见的在减少,“赐座”
“谢太后”。夏扶柔坐下的位置在正好在颜若汐的对面,抬眼无意看到她露出无害的微笑,云宛悄悄掐了一下她的手心肉。
“魏云,哀家听闻近日你在沐玉大师的手下学画”。
魏云含笑,“是,大师收小女为徒弟”。
颜若汐听闻过沐玉大师的名声,说此人眼光独特,画技了得,真迹难买,从未收一人弟子,魏云被收为徒弟是近日京城的一大热点。
太后含笑点头,大手一挥,“嬷嬷,把哀家宝库的狼毛玉笔拿出来”。
玉笔送到魏云的手中沉甸甸,魏云行礼道谢:“谢太后厚爱”。
“你是哀家看着长大的,无须多礼”。继续与魏云和颜若汐说话,云宛淡定坐在一旁喝茶,她是侯府夫人,不必在太后的面前抢风头。
过了一会,颜若汐这才知道太后是什么意思。
侯府和国公府都是京城里一等一的百年家族,根基深厚,生养出来的千金小姐是大家闺秀,与从进门就晾在一旁的夏扶柔不一样,一边是养尊处优的千金嫡女,一边是身份低贱的妓女,年纪相仿,身世和经历却是大为不一样。
太后明显就是在为夏扶柔一个下马威,魏云明显也是知道这一点,听着太后说话的时候眼神不由自主地飘向安静坐在对面的夏扶柔面前,与她对视露出浅笑,无害动人。
颜若汐郁闷,虽然这和自己没有多大的关系,太后的做法自己也是光不着,但是这会不会太过分了。
程咏煜对夏扶柔的心意人人皆知,可是这就是夏扶柔的错吗?
颜若汐一向不愿意以邪恶之心去踹测他人,佩服夏扶柔面对太后无形的压力也还是一副淡定自若的模样,如果换成了她就不一样了。
“小汐,哀家听咏煜说你的作诗很好,可是在我这里称赞了不少”太后转着手腕上的玉石手镯慈祥看着她。
宫殿内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压抑。
夏扶柔握住茶杯的手指顿了顿,漫不经心地抬眼看向对面。
云宛放下茶杯。颜若汐浅笑道:“运气罢了,只是诗兴大发偶有灵感,这都是爹爹和大哥们的功劳”。
太后不以为意,假装听不到她话语中的暗含的意思,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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