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包围他的身子。
袁礼安紧张地不知道手脚该如何摆动。
夏扶柔轻笑一声走上前,绕过他的身子,抬手关上大门。
袁礼安更加紧张了,心里疑惑为何要关上大门?
夏扶柔转身指了指椅子上说道:“先生坐吧。我去拿东西给先生包扎”。
袁礼安局促地坐下,看着夏扶柔的身子走进内室后才松出一口气。
这还是第一次两人独自相处,袁礼安从未想过会有这样的场景,瞬间不知道该如何做,平常的一番淡定之色此时此刻都消失地无影无踪了。
袁礼安扫过一眼周围的装饰,干净整齐,除了必需之物外,看不到多余的装饰之物,不似一个好好的姑娘家的闺房该有的模样。
夏扶柔拿着纱布和白瓶子从内室里走出来,看到袁礼安坐在椅子上叹气,笑道:“先生在想什么?是我的屋内有什么东西惹得先生想起伤心难过之事了?”
袁礼安看着夏扶柔坐在离着最近的位置坐下,紧张说道:“不是。只是第一次看到姑娘的闺房也是可以如此的简单,心生奇怪罢了”。
夏扶柔一边拆开一卷干净的纱布,一边低头笑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先生可是相信这是我第一个自己的闺房吗?”
袁礼安瞬间瞪大了双眼惊奇说道:“这是你的第一个闺房?”
“是啊,这是扶柔人生第一个闺房。青楼的姑娘们是不会有单独的一间房间,所有的姑娘都是一起住在一个大院子里,房间里哪里有位置哪里便是歇息的位置”。
夏扶柔平静地说出一番话,对于夏扶柔而言那已经是往昔不堪的往事,已经不值得在提起了,但是眼前之人是袁礼安。
夏扶柔伸出一只手说道:“先生,劳烦把你的手给我”。
袁礼安回过神赶紧说道:“无碍,我自己可以来”。
“哎”夏扶柔躲过伸过来的双手说道:“那可不行,先生的手可是无比的金贵。先生这样养尊处优之人定是没有做过这些粗活。敢问先生可曾是亲手做过?”
袁礼安一愣,老老实实地摇头说道:“未曾做过”。
“那不就是了嘛。先生这时候笨手笨脚的什么都做不会,扶柔对这些事情可是熟悉了,交给扶柔来做好了”。
袁礼安只好无奈地把烫伤的手腕递上前。
夏扶柔让他的手臂悬空着,手指轻轻地捏住袖子掀开,看到手腕上一大片的通红,立刻皱紧了眉头担扰说道:“先生怎么不早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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