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鼻子，眼眶微酸，小白菜的表皮上也随之生出些许的水汽来。
隔着屏风，姬晟突然转过脸来，悦耳的声音带着疑惑轻轻“嗯？”了一声，看向屏风后面被遗忘的角落。
那被煮熟过的白菜被侍女端过来。
姬晟打量片刻，发现除此之外没有什么特别的。
热水下锅，依旧是会像普通白菜一般萎靡缩水。
此后几天，姬晟就没有再关注那白菜。
侍女们不敢乱动。
而因着那被煮熟的白菜放了好几天居然没有腐烂的迹象，姬晟没有感受到什么异味，居然一时间就给忘记了。
正在看着底下大臣们递上来的玉简，姬晟突然感觉到那被自己遗忘的小白菜周围突然浮现出些许的水汽。
本以为是那小白菜要腐烂所分泌的东西，结果他一探，发现并非如此。
小白菜虽然还是被水煮过焉了吧唧的样子，外表却细微地恢复了些许，若不是姬晟观察入微，恐怕也会忽略。
它身上突然出现的水汽很是稀薄。
要不是姬晟的天赋与冰相关联，恐怕也不会如此敏感。
他一时来了兴致，绕过屏风走到角落。
角落里面摆着一个盆，盆里放着完整的被煮熟的白菜。
明明旁边没有水，白菜周围却萦绕着似有若无的水汽。
修长漂亮的指节微微弯曲，丝毫不嫌弃地，在煮熟后放了好几天，疑似会腐烂的小白菜表面轻轻擦拭掉一颗晶莹的水珠。
苍白的唇掀起一抹弧度，昳丽的容颜低垂，声音和缓。
“瞧着……倒好似哭了似的……”
正在暗自掉金豆豆的时秋本来一个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突然见到谋害自己的煮菜凶手，被吓得眼泪地凝结在眼眶里面，都不敢掉下来了。
这会儿听见他似乎有些调侃的话，一时间委屈席卷而来，那颗悬在眼眶里面的金豆豆吧嗒地掉下来。
于是姬晟刚说完那话，就看到小白菜的表面上面凭空地又出现一滴水珠。
慢慢地从白菜的表面划过，留下一道痕迹，仿佛是泪痕。
他微微挑眉。
指尖微凉，姬晟凝视着自己的手指上面淡淡的水渍，然后伸出手，又抹去一颗小白菜上面的水珠。
时秋被男人有些粗暴用力的动作弄得更加委屈。
细嫩宛若凝脂的肌肤，被粗糙地留下一道红痕。
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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