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我的父亲？他会担心我？”顾雅口中的那个担心，时月甚至觉得是一种嘲讽。
他忍不住笑出声。
时月的话叫顾雅愣在了原地。
“时月，这不像是你会说出来的话。”顾雅道。换做是谁说出来这样的话，顾雅都不奇怪，可是时月……
“有什么不像的，我还有更多不好听的话在心里还没有说出来呢。你想要听一听吗？”时月又笑着问。他现在确实把自己逼进死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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