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我还记得,我跟师傅离开的那一日,刚下过雪,我娘把家里所有好吃的都给我装着递给了我,我看着她那瘦小的身子站在那满过脚的雪里,直到我走远后没有了任何踪影。”
“然后呢。”韩雅然问道。
“然后,我和师傅回了山,每月都会给我娘写信,前几年,我娘还会来看我,可是等我十四岁以后,她却再也没来看过我了,我写的信,刚开始她还给我写回信,慢慢的她也不写了,我不放心,便向师傅说明情况,得到允许后回到家,才知我娘早已病入膏肓,已经没有力气再写信了。”
叶杨的眼泪静静的流下来,“就那么半个月,我陪着她,看了许多大夫,可是没有一个大夫告诉我他有办法医好,直到有一天早晨,她早早的起床,给我煮了一碗粥,非要看着我吃完,我以为她好些了,也没多想,等我吃完粥,才发现她已经躺在床上,没有了任何气息。”
说道这里,叶杨的眼睛早已泪眼婆娑。
韩雅然看着他,没有说话。
“后来我安葬了我娘,便又回了师傅那里,直到我那个师弟的事,我才下了山,后面的事情你也都知道了,而且你知道吗,我从小啊在村里,那些同龄的孩子就叫我野种,说我是没有爹的孩子。”
野种!韩雅然的手微微动了一下,又立马握住手掩盖过去,看着叶杨,脸色有些沉重,“所以你来宫里就是为了寻找你的父亲。”
“嗯,从我娘出宫,到生下我,时间刚好对的上。”叶杨坐了起来,看着韩雅然,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悲戚。
“可是皇宫这么大,你怎么找,而且……”韩雅然突然停住 ,看着面前的叶杨,“难道你怀疑?”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毕竟,在这宫里,算的上男人的除了那些禁卫军, 就只有他了。”叶杨点点头,一点也没有要找到父亲的喜悦。
“可是你没有证据啊。”韩雅然说道,这事可大可小,若是真的还好说,就算他不认,应该也不会把叶杨怎样,毕竟是亲骨肉,但是若不是,那就是妥妥的欺君之罪。
“我娘有一块玉佩,材质很好,不会是她做绣娘就能买的起的,她一直都随身携带着,我娘去世后,我便一直带着,我下山后找专业的铺子问过了,说是像这宫里的东西,而且你也想多了,到时候就算我知道是他,我也不会认的,我只是想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仅此而已。”叶杨看着韩雅然刚才不停变化的脸色说道。
“啊,我还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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