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文武之争,姬康自己的态度必须要表现出来,不偏不倚,更不能让庙堂变成“菜市场”就行。
姬康的脸色,马上变得阴沉起来。
刚刚病愈的粟腹见此,又如往常一样站起来打“圆场”了。
粟腹是剧辛的好友,原先在朝堂也与荣蚠的关系不错。
在荣蚠前往辽地的时候,粟腹与荣蚠二人之间的关系,一度变得非常“恶劣”。但是,当姬康协调荣蚠从辽地返回蓟都后,粟腹亲自上门与荣蚠告罪。
荣蚠也不是个“憨憨”,尤其是当粟腹的女儿成为王后,并为姬康生了姬华之后,两人的关系重新修复起来。
不为自己,也要为家族乃至下一代着想呀!
“高阳君,剧相刚才之语,也是从国家的角度出发的。我等也不是不让军队用兵,但也要考虑国家的经济状况。自我王登基以来,我燕国连年动兵,虽兵锋锐利,但是国力也损耗巨大,用兵自当慎之。”
粟腹也算与时俱进了,“经济”一词也说出来了。
不过,话里话外,明显还是偏向同为文臣的剧辛。
荣蚠眼睛一瞪,不由反驳道:“粟相,我燕国军队每次用兵,不是单单的消耗,上交的财富也不少吧?何来耗费巨大之说?”
荣蚠这话是有所指的,燕国不管是灭齐国的时候,还是这两年用兵赵国,齐、赵两国民众是穷,但王室以及这两国的门阀贵勋们可不穷。
在占据了齐、赵两国后,交回国库的财富,说句实话,足足可以负担燕国对这两国用兵的费用,还绰绰有余。
可以说,燕国对齐、赵两国用兵,就军费而言,不但不赔,反而是赚到了。
阁相将渠看了下姬康的脸色,言道:“诸位阁相,不必在此过多的争论这些。在下认为,一统天下是我燕国的既定国策,但何时用兵,自有我王而决之,诸位不必争论。”
众人不由都瞪了将渠一眼,心中又一起大骂:“马匹精。”
不过,将渠的话也惊醒了众人。
剧辛、荣蚠、粟腹三人看了下姬康,一起告罪道:“王上,臣等请罪。”
姬康只是摆了摆手道:“为国而言,何罪之有?众卿都坐下说吧。”
在燕国的几位阁相中,苏代的年龄最大,此时咳嗽了一声,站起来说道:“王上,我燕国今年灭赵之后,已雄踞中原之北,天下大势在我燕国而非他国。刚才高阳君所言非虚,我燕国应乘势而下,不可裹足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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