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呀!”
副将司马尚的一声嚷嚷,打断了李牧的沉思。
李牧一时间,看着司马尚这个憨货,气不打一出来。
用本地方言大骂道:“你这个怂货,就知道每天瞎嚷嚷。你是副将,你给本将说说,我军接下来该如何应对目前的局面?”
司马尚嘴巴张了张,轻声囔囔:“你是主将,还是你来想办法,我想不出。”
“你……”李牧用手指着司马尚,竟然不知该说什么是好了。
司马尚见此,赶紧对李牧道:“将军,我看燕军这么多天来的做法,好像是有其他目的的,不知将军你看出来没?”
李牧瞪了司马尚一眼,坐在那里,没有说话。
司马尚都能看出来燕军有企图,李牧自然更能看的出来。
人家燕军想砸塌你城墙的时候,还专门喊话,通知你城墙上的赵军撤走。
对于燕军的这种做法,李牧心中已有了猜想,那就是燕军想招降自己。
投降,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不说别的,就是为了自己的家人,自己也不能投降燕国。
燕国情报局把李牧的家人,接到蓟都的讯息是严格保密的。不要说李牧,就是在燕国朝堂内,除了几位阁相和来前阵的廖山外,其他朝堂众臣也不知晓。
就连赵王丹,以及赵国的朝堂,眼下都不知道此事。
司马尚抬头,偷偷看了看上首坐着的李牧,轻声对李牧言道:
“将军,燕军虽然骁勇善战,但通过这一段时间看来,并不残暴。世人皆言燕军不同于秦国的虎狼之军,乃仁义之军,末将以为真乃名符其实。”
“我军现在在平城与燕军对峙,进不能进,退不能退,而且现在看起来,根本没有任何的援军。将军,反正我们也不受朝堂待见,不如……”
“行了,别说了。”李牧脸色铁青,打断了司马尚的话,没让他再说下去。
站起身来,双手背后,在厅内来回度起步来。
就在此时,一个亲卫走了进来,来到李牧的耳边轻语了几句。
“啊。”了一声,李牧大惊失色。
看了下坐着的司马尚后,想了下,对这个亲卫道:“你去,请他进来。”
“诺。”这个亲卫转身走了出去。
李牧咬了咬牙,对司马尚道:
“燕国礼部长大夫廖山来了,说是给本将带来了家母的书信。”
“啊。”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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