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心知肚明,如今问与不问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于他,我只想说,如果人可以选择性失忆,我希望我从来没有认识过他,希望我的生活中从来没有一个人的名字叫做纪远。
纪远眼眸望向病房里,淡淡地说:“不管他能不能醒来,我和他的一切,彻底勾销。”
语落,他又看向我的肚子,“如果你个人有任何困难,永远都可以来找我。”
说完他转身就走,我对着他的背影,掷地有声道,“我永远也不会主动出现在你面前。”
长长的走廊里回荡着纪远有力的脚步声,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再说一个字。
年三十那天,我正在给纪默擦脸,突然感觉身下一沉,有什么东西涌了出来,我自觉不好,赶紧给顾晓乐和古锦打去了电话,此刻我能依靠的人,只有朋友了。
郁管家看我脸色不好,连忙问我怎么了,我紧紧抓着她的手,“可能是要生了。”
肚子的痛感袭来,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病床上沉睡的纪默,再也忍不住两个月以来的殚精竭虑,我的眼泪倏地夺出眼眶,所有的坚强在这一刻化为了一滩水,我伸手捶打着纪默的胸膛,“你倒是醒来啊,你不想看到你的孩子出生吗,你躺在这里让我怎么办?我在这里日夜守了你两个月,你为什么还不醒过来?你为什么不让我去死,我宁愿躺在这里的人是我……”
我似乎是感觉到纪默的眼皮子动了一下,可能是错觉吧,阵痛侵袭了我所有的感知,郁管家拿出了早就准备好了待产包。
古锦和顾晓乐很快就来了,我忍着阵痛吩咐郁管家一定要照看好纪默,这才随着古锦和顾晓乐去了产科。
撕心裂肺的阵痛,恨不能拿把刀子扎进自己的肚子里,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我在1月26日凌晨零点52分,生下了一个儿子。
而这一日,是春节,传统意义上新年的第一天。
我躺在产床上看着护士在擦拭孩子的身体,心里某个角落最柔软的地方被唤起,听着婴儿响亮的哭声,给我两个月阴云的医院生活带来了无与伦比的活力,从此我有了新的责任。
一切都是新的。
推出产房的时候,我不像其他女人,可以有老公,或者婆婆,妈妈在等候,我有的,只是顾晓乐,虚弱地抬眼,我看到了郁管家匆匆跑来的身影,我喉结滚动,“你怎么来了?”
郁管家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喜悦的声音夹杂了悠远绵长的欢乐,“纪先生醒了。”
时间仿佛停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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