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纪默翻了个身,手朝我这边摸了摸,又把我搂在了他的怀里,手还从睡衣下摆伸进去,握住了那团丰盈。
我很想一把推开他,但是又知道冲动的结果于我无益,这一点,我早就亲身体会过了,如今心思深沉了,也能强迫自己接受那双肮脏的手了。
直到闹钟响起,我才揉着“惺忪”的睡眼睁开眸子,纪默如往常般吻了吻我的脸蛋,“宝贝儿,起床了,我昨晚十一点才回来,看你睡着了,就没有打扰你,你别生气。”
我的嗓子疼的沙哑,想要开口说话却发现我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我看着他,轻轻的摇了摇头。
一切按部就班的起床,洗漱,穿衣,我还体贴温柔地给他打好了领带,他说他喜欢让我打领带,他说这是爱着与被爱着无声的表达。
爱?被爱?我的心里一片漠然,曾经的甜言蜜语多么讽刺。
我照常去上班,只是再也没有心思工作了,连连出错,被林至美叫进了办公室语重心长的谈心。
傍晚姚清珠传来消息,我和庄文凯婚礼那日,的确有纪默在那家酒店的开房记录,而且就在我们隔壁。
一整天的殚精竭虑,我一遍遍的祈祷不是这么一回事,然而姚清珠让私家侦探社查出来的消息和庄文凯告诉我的内容那么符合,这总不是巧合吧。
眼泪又无声的落了下来,已经是夏日了,我却冷的全身发抖,是他,真的是他,我一个人坐在楼梯间,头埋在膝盖里,天地间的一切都失去了生命,好像只有我一个人在无声的悲痛着。
后来,我擦干眼泪,佯装若无其事般工作,心里却在计算着另一件事。
我不知道该跟谁倾诉这么羞辱的事情,我约了顾晓乐和夏晚吃晚饭,我还特意约在了海源市最豪华的酒店,我的银行卡里一千多万,都是纪默的,真他妈的讽刺,我有必要为他省钱吗。
我点了一瓶82年的拉菲,三个女人就喝了起来,顾晓乐问:“丹丹,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我摇头,“没事,就是姐们好久没有聚了。”
“有两三个星期了吧。”夏晚笑道,“哎,我忙着为五斗米折腰,你们两个一个原本可以靠父母,一个原本可以靠老公,却都要靠自己,顾小姐,纪太太,采访你们一下,自力更生什么感觉?”
顾晓乐笑盈盈道,“去你的,再提我父母我跟你急,哪壶不开提哪壶。”
夏晚一脸诚恳,“对不起,我错了,我只采访纪太太……”
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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