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什么都好。”
纪默搂上我的腰,“你今天怎么把妈收服的?”
我谓然低叹,“我哪有本事收服她,不过是哄着她罢了。”
纪默宠溺地刮上我的鼻尖,“那也叫收服,方式不重要,结果才重要,她这不就乐呵呵的走了吗,饭桌上也没再为难你,辛苦你了。”
我抬起眼帘,目露狡黠,“心不苦,命苦。”
“哈哈。”纪默笑的爽朗,“带你打球去。”
“不去。”
“看电影去。”
“不去。”
“打(火包)去。”
我咬唇笑着,“你以为你是炮筒啊,三句话不离那点事。”
“那是我爱你,对你有兴趣,喜欢和你做,不爱你的男人才不会缠着你天天做。”
好吧,他总是有道理。
周一,记者来采访姚清珠,我特意请了假过去陪着她,她说我在她才有信心。
姚清珠在被救回来后我第一次听到了那几天的细节,被人贩子揍了几顿,还下过安眠药睡了过去,辗转被卖到山沟里后,由于她的强烈反抗,男方父母齐齐上阵脱掉了她的衣服,死死的按着她,男人强AA奸了她……
想象着那残忍的一幕一幕,她几次在死亡边缘徘徊,泪水不由濡湿了我的眼眶,年轻的女记者眼里也蓄满了泪水,三个女人通红的眼睛伴随着姚清珠讲完了所有细节。
记者说,细节不一定会被披露出来,因为媒体行业的要求规范,很多情节,只能用高度概括的词语,我还沉浸在悲伤里无法自拔,“概括就概括吧,能发出来,能传播出来就行,只要能让元凶认罪伏法就行。”
姚清珠脸上带着抹哀痛,“细节不发才好,我爸妈看到了多难受。”
记者走后,我说出了心里的担忧,“清珠,等舆论铺天盖地掀起来的时候,你做小三的事情也就昭告全国了。”
姚清珠昂着头,目光坚定,“怕什么,我一开始本来就是被翟加木欺骗的,这样一来,他的婚想不离都不行了。”
“那这几天,他有联系你吗?”我问。
“有,我也主动联系他了,一起吃了顿饭,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接近他,让他和我在一起,这样我才有落井下石的机会。”
她有她的想法,或许真如她所说,即便没有我,她也会因为那一年的精神病院之灾报复纪晨甚至翟加木。
报纸什么时候刊登的姚清珠的消息我不得而知,只是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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