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冰凉的空气,我不由嗔怪道,“天气越来越冷,我们现在旅行应该往南方走啊,海南,港澳,厦门都好,你吃了什么药跑到山疙瘩里来受罪?”
纪默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带着我在五台山游览了两日风景,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远离了是是非非,我的心情倒也好了不少,不似几日前那般歇斯底里。
第三日,我们从酒店出来,叫了一辆出租车,去了塔院寺,寺庙里有专门为香客服务的僧人,纪默绕到殿后,里面清净了不少,往里走去,不多会走来一个和尚,纪默微微作揖,“我找圆度高僧。”
在小和尚的引领下,我们绕过长长的走廊,里面更加清幽的院落外表年久失修,斑斑驳驳,缭绕的木鱼声,声声入耳,走进一个敞开的破旧木门房间,身着僧服瘦高的高僧正在打座,纪默拉着我的手走过去,在高大佛像前跪下来,我感受着纪默身上蔓延着沉痛的气息。
胡子头发发白的圆度高僧看起来起码有八九十岁了,却精神灼烁带着抹普度众生的大气,圆度高僧没有打扰纪默,过了好一会,他才侧过头去,“大师,我想要给我的儿子超度。”
我的身体猛的一阵,又勾起了我绵延不绝的泪水扑簌簌地落下,我紧紧捂着嘴唇,竭力不让自己哭出声,而纪默的眼睛里也泛着晶莹的光。
纪默朝我伸手,我和他一起跪在佛像前,脑子里都是儿子小小的脑袋,根根分明的手指。
直到几个小时后从寺院出来,我和纪默一路无言,他握着我的手很紧很紧,我看着他坚毅的下巴,对他今日的举动很出乎意料,我一直以为他不是很在意的,却没有想到他会为了我的儿子专程来这一趟。
这一夜,纪默又是紧紧的把我拥在怀里,一遍遍吻着我的发顶,却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做什么。
我在他的颈间淌下了长长的泪,“谢谢你。”
纪默低沉的声音带着极度的悲痛和悲凉,“丹丹,对不起,原谅我。”
在这无情又寒凉的尘世,我们两个人相拥着汲取彼此身上的温度。
纪默又带着我玩了两天才拂去了悲伤的心情,五台山之行好像让我们的心更紧密了。
回到家我累极躺在床上,慵懒地说:“别打扰我,让我睡一觉。”
纪默却不放过我,他倾身过来,“纪太太是不是该履行义务了?”
我冲口而出,“什么义务?”
话说出口我就后悔了,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头,纪默湿润的舌尖轻轻描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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