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酿,他三两句话把那个人打发了,见人走远了,才披了一件薄薄的外衣,一手拎着一罐桂花酿,鬼鬼祟祟地关上了房间的门。
赵尹墨住在他旁边的院子,黑不溜秋的,他适应了好一会才能看清黑暗中的路。
这种事,小亲王赵羌年做习惯了,轻手轻脚地从半开的窗子里,偷偷爬进了赵尹墨的屋子。
他这边刚着地,一个小匕首就准准地插在他脚边。
赵羌年吓了一跳,从地上拔起那个匕首:“犯不着啊,真犯不着!是本王!赵羌年!”
“哦。”赵尹墨也一直没睡着,早看见他那鬼鬼祟祟的样子了,连身子都不起一下,面对着墙壁说了声。
赵羌年发现冷场了,手里纠结地玩弄着这个匕首,心里给自己疯狂地找台阶下。
“咳,墨亲王,你也没睡着啊。”先找个共同话题再说。
赵尹墨一动不动,也不理他。
“对不起,其实今天的事儿,都怪我嘴碎,脾性上来了就胡乱讲话了。你不会跟我一般计较吧?”
赵尹墨还是没反应。
“墨亲王,唉,你说咱俩这些年什么风风雨雨没经历过,这都算小事,对吧?”
赵尹墨的身影仿佛停滞了。
“不是,你宰相肚里能撑船,本小人道歉还不够诚恳吗?”
赵羌年的脾性是再也憋不住了,他道歉都说了这么多句,好歹给他一个面子也好啊。
回答他的只有黑暗和沉默。
不管赵羌年好劝歹劝,办法都用尽了,对方还是没有任何反应,什么话都听不进去。赵羌年一时间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干脆一走了之算了。
脚都踏到门边了,悠悠地扭过头看了一眼。
赵尹墨蜷着身子在床上,恨不得一副比小娘们还委屈巴巴的样子,好像是被他欺负了似的。
得!是他理亏!
又气呼呼地拎着桂花酿,回到了他床边。
在床尾寻了个位置盘腿坐着,位置有点小,他往里面挪了挪,赵尹墨不想挨着他,跟着往里面挪了挪。赵羌年还是觉得位置小,又往里面挪了挪。赵尹墨被他压缩得恨不得只能整个身子贴在墙壁上,赵羌年便作罢了。
“赵尹墨,跟你说实话,你也不是不晓得,我哪里受得了官场里,阴谋阳谋的那种日子啊。”
“不知道在官场里有啥好的。杂事多不说,还要看别人的脸色,你看我现在这样,天天多快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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