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甚至有的抛弃了坐骑,徒步在城中各处散布着,打算隐藏下来,然后伺机出城。
缇骑和幼军都没有接受他们同伴的投降,一个也不宽恕,悉数斩首,四百多颗人头血淋淋的挂在几个城门和一些重要的坊门附近,加上太平侯所部,总兵官施聚所部,忠国公所部等等,从昨夜到今晚之前,斩首超过三千级,这些首级遍挂于京城各门,每个城门都有超过百颗,远远看过去简直就是比恶梦还恶梦般的画面,尽管城中百姓对斩首这个刑罚有极其变态的喜爱,甚至秋后斩决犯人时,西市那里会挤死人,但这两天斩下的头颅实在太多,无时无刻,随便在哪里被追上了这些参与做乱的军人都会被处死,没有饶恕,没有例外。
任何时候,只要被追上了,就会被缇骑或是锦衣卫的校尉们按翻在地,然后扯住头发,刀光一闪,便是一颗人头落地。
鲜血不知道染红了多少雪地,而这一天,城中无人敢于出门扫雪。
到处都是映着红色血光的雪地,在大片的洁白中总有一小片凄惨的红色,而迫不得已出门的人一看到这样的场面,就会以手掩面,匆忙而过,对斩首那种观赏的热情和爱好,最少在这两天是不会在出现于京城百姓的身上了……
在这样严厉残酷的军令下,没有人会投降,当然,殊死抵抗也没有任何意义。到了傍晚时分,大局早定了,除了倒霉的孙家被安慰一通,所有人都回府之外,城中勋戚的家丁也被征调出来,临时编成一营,由张佳木派人统一指挥,这个人数就有三千余人,而且全部是骑兵。除此之外,还有锦衣卫渐渐满编并且从鲍家湾调回的内卫部队,加起来也有一万出头,再加上一万多人的幼军,光是骑兵就超过五千人,城中无论何时何地,一旦有警,就有大股的骑兵赶到,有时候超过千人的铁骑在街市中来回奔驰,不少人家的屋瓦都被成片的震落于地……在这种情形下,想抵抗就是加速自己的死亡罢了。
战不能战,出城无路,正阳门虽然短暂的开过一会,但进出的军队就有几千人,想去冲击城门估计离百步开外就会被射成刺猬了。诸路不通,也就只能隐藏于街市之中了。
至子夜时,仍然有不少游骑在被追捕,如果在高处远眺,整个北京城那四平八直的街道上到处都是成片的火把,所有的骑兵仍然不顾疲劳在追捕着漏网之鱼……除了少量的鞑官外,还有不少施聚的部下并没有降,也没有被杀,而是成片的潜藏逃跑,这些人也是安全隐患,大意不得。
同时,在前幼军副将陈逵的指挥下,两千幼军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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