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家资又富,在京师里根深蒂固,看着不起眼,其实也是拔出萝卜带出泥,一扯一大片。
这种大世家,比几个小京官能量可大的多了,不是一般人能惹的动的。
不过,商人世家再牛气,也不能和兵部尚书的儿子,锦衣卫都督的心腹较劲。一看到万斯同一脸恨恨的样子,崔浩便劝道:“道不同,不相为谋。我等不认这个同年就是了,何苦见到他就挖苦争执,没有意味。”
年锡之的同年资格,虽然没有人行文盖章,但已经是形同被取消。大家搞汤饼会或是诗会的时候,绝不会有人去请年锡之来参加。各房考官和各位主考也没有人认这个门生,虽然门生上门必定要给老师送一两或二两的红包,不过,主考和房师们明显也不在意少这么一个半个的。
万斯同以往见了年锡之最多敢讥嘲几句算完,今天却是兴致勃勃的样子,对着崔浩道:“怎么样,上去戏弄一下这小子,如何?”
“万年兄,这样不好吧?”崔浩不愿多事,也不觉得万家的势力能和张佳木对抗,这样上去,不是找死是什么?
“戚,别人怕他,弟却不怕他。”万斯同一脸傲气,挥了挥手中的马鞭,道:“待我去和他辩上一辩,折辱他一番,教他知道什么是士人风骨。”
“这……”崔浩瞠目结舌,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一时之间,却只是呆了。
万斯同说的大义凛然,脸上却是带着一丝猫儿戏鼠般的叽嘲之色,他只是说的嘴响,扮的大义凛然,其实崔浩心里清楚,这姓万的自恃聪明,喜欢卖弄文才,结果在大家会文时被年锡之和徐穆尘联手戏弄过几次,此子家资豪富,又是万氏一族中最聪慧的,自幼惯坏了的骄狂性子,几次下来,就和年锡之徐穆尘结了深仇大恨,现在徐穆尘不知去向,这仇自然是要落在年锡之一个人头上。
崔浩心中只是奇怪,这万某人怎么找到大靠山一样,以前遇着年锡之,有时竟是远远避开,这一回大为不同,却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咱们家三爷,”万斯同行三,所以他的伴当亲随都以三爷相称,这会儿豪奴们多半跟了万斯同上去,只留一个中年汉子在后头照应,见崔浩看他,这人翘着老鼠须,更加得意,只道:“咱们家三爷,刚拜了昭武伯做义父,嘿嘿,这一下,可不用怕这姓年的小子了”
崔浩闻言默然,士大夫中不如此子的都多矣,更如何苛求一个商人之子?王振用事时,大臣拜王振做干爹,干爷爷的简直能从承天门排到永定门,这么多不要脸的,多一个万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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