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了,但实际上我们却输了,而且输的很惨很惨。”
下面的陈辛如和郑广原同时愣在原地,许久后,陈辛如才说道,“大公子,三战三捷,云连勒格大将军赵文赞和薛连固先后被杀,这是多大的战果啊,您这何出此言啊?”
“为兵者,冲阵杀敌,听令破敌即可;为将者,统率一军,当看敌军军情,研究军阵,以求破敌之策。
为帅者,统管三军,讲究知己知彼,谋者胜战,不图一战之胜负,不看一地之得失,深谋而远虑,料敌而当先,如此,方可百战不殆,此战虽胜,但你们可知那云连勒格如今是何情况吗?”宁鹤低头沉眉说道。
陈辛如拱手道,“听探子说,云连勒格上主耶律果辞官回乡,如今的云连勒格是一个从北蛮王庭来的节度使在管理,一战打废一个勒格上主,这有何不对?”
宁鹤哑然失笑,“这个节度使可不是别人,而是北蛮少壮派的重要官员,名为魏怀英;北蛮王庭守旧派和少壮派纷争不断,互不相让,耶律果为八王之后,是个守旧之人,而如今将他换成了一个少壮派大臣,这意味着什么就不需要我多说了吧。”
郑广原恍然大悟,开口道,“此战虽胜,但却让我们多了一个比耶律果更难缠的对手,从长远来看,我们确实是输了。”
宁鹤点头道,“北蛮少壮派战力不俗,三年前的平牢关一战,若不是八王施压贪图功名,让慕容灼灼撤兵,那一战的胜负还真不好说。”
“锡林勒格加上云连勒格,不止咱们压力大,定州和靖州压力怕是也大。”陈辛如感慨道。
宁鹤来到面前的沙盘上,指着玉门城说道,“还是那句话,玉门城若破,不管他云连勒格是谁,都挡不住我项州军的铁骑。”
宁鹤这话可不只是说说而已的。
……
项州军北上破三城后,边境上斥候数量锐减,天下又恢复了短暂的和平。
宁小川在练兵的同时也收到了远在交州的单素素的来信,阔别多年,接到素素来信的宁小川还有些惊讶。
素素在信上责备宁小川结婚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告诉她。
其实不是宁小川不想告诉,而是因为当时情况特殊,一来是因为交州到项州路途遥远,多有不便;二是因为素素的身份,虽然现在素素能以单家嫡女的身份出现在大奉,但是她的身后毕竟还有边关大军,若是去了项州,让朝堂那些读书人怎么想?
毕竟那殷都朝堂里不是人人都是宁枫,于公明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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