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北辰沉声问道。
“能，只是很难。”楚云兮咬着唇角，打量了一遍这宫殿。
“能否尽力一试。”
“自然是要试的。”
寝殿里，皇帝还在为御医们的无能大发雷霆。
萧北辰眸色晦暗，走到他身边耳语了几句。
“混账！”皇帝将手中的念珠狠狠一掷。
宸王殿下当即跪下，一颗头却半点不曾低下。
“但凡是不能救的，你们就往鬼神身上扯。”皇帝喝道。
此话一出，御医们也纷纷跪了下去。
他们不敢多言，因为五皇子的症状他们的确无解。
“父皇若还如此忌讳鬼神，沐儿当真就没救了。”萧北辰高声道。
皇后坐在床角，借着擦眼泪的工夫偷偷看了一眼萧北辰。
站在几丈远的楚云兮将她的神态尽数收入眼中，刚半眯了下眼眸，皇后却突然朝这边看来。
那眸中的心痛，让楚云兮狠狠一颤。
陆芊芊每每想起女儿这些年吃的苦，眼神便与此刻的皇后一样。
萧北沐若是她的亲子，有一半凡人血统也会有阳气可吸。她此刻的心痛不像是装出来的，又或者根本不是心痛，而是自责。
这些事太过复杂，便是活了几世，楚云兮依旧看不透。
她如今能做的，也就只是将萧北沐的命保住，其他的就只能交给宸王殿下了。
“朕一向看重你，想不到你竟然也有如此狂悖的想法。”皇帝一脚踹在萧北辰身上。
跪在地上的宸王殿下稳如泰山，竟半点都不曾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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