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黑线抹上脸,我没有再和范琳琳继续发下去,那妞就是在逗我玩。
放晚学后,我没和陈晓一起,他家里有事是陈叔叔开车接走的。一个人出学校,想起了昨夜喝酒很不愉快的赖举,一天都没有看到那货,有些挂念的给赖举打过去,谁知道这货一开口就把我雷到了。
“尼玛!”赖举破口大骂了一声,电话那边愤愤的说:“劳资招谁惹谁了啊,昨晚上和你们分开后一个人觉得闷得慌,去了烧烤店吃烧烤喝啤酒,奶奶的喝醉了不知道倒什么地方睡着了。今早一醒来,发现在垃圾堆附近,然后觉得头疼欲裂,妈蛋,用手一摸,脑袋上都是干了的血。”
晕死!
我立即问是不是撞到什么硬物,让上次被人砸了的伤口崩裂出血了?
赖举恨恨的说才不是,劳资特么的又被人开瓢了,卧槽,头上被人又拿板砖给砸得血糊糊,唉张蒙,赶紧来医院看我啊,我都住院一整天了,真是日了狗了。
说实话,很想笑出来,赖举这是咋回事,一旦喝醉酒就被人偷袭砸头,但我又笑不出来,尼玛,到底是谁偷袭赖举的?
搞不清状况,我赶紧去了医院,在外科病房,我看到了脑袋被包成粽子的赖举,这货和上次一样,只能露出眼睛、鼻孔和嘴巴。
伤得可真惨!
我坐在病床前,把买好的水果放好,然后看着气呼呼的赖举说:“都叫你别喝醉了,可你不听话,瞧瞧,这不被人又偷袭开瓢了吧?”
赖举说你小子就别糗我了,赶紧帮我想想,是哪个王八羔子一而再再而三的偷袭,被找出来,必须掐死。
我说来的路上都想破脑袋了,还是没有想到会是谁砸了你两次。我问赖举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人,赖举说:“那不是废话吗?我堂堂一个篮球队长,高大威猛帅气球技好,羡慕嫉妒恨的人多了去,这些家伙都算我得罪过的吧?”
这脑子,和猪差不多!
我指指脑门,叫赖举用点脑子想事情,你说的那些都是狗屁,有人这么无聊砸你么?我还说偷袭他的人,绝对是因为你们俩闹过架或者是干过架,又或者说你个猪头僭越过别人的女人!
提到僭越别的女人,赖举一拍脑袋说劳资知道了,随后疼得直叫唤,感情这货都忘记自己头部被砸了两次了,还打自己的脑门,你说赖举不是脑袋被门给挤压过,我和你急!
“我知道了!”赖举这一次聪明了,一拍大腿,恍然大悟的说:“肯定是郝亚男那个死婆娘惹的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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