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江云轻又是如何得知这一层关系?又为什么要谎称认识陈旷?
陈旷一时没什么思路,眼下也并不是询问的时机,想了想,便拱了拱手,尴尬地讪讪一笑,道:
“承蒙江道友抬爱了,我人微言轻,怎么可能认识沧浪评第二的‘慧剑’,许是……长辈之间从前有些交情?”
江云轻这回没有再搞什么幺蛾子,轻轻颔首,表示确实如此。
其他人顿时恍然,原来是这样。
那就完全合理了。
自由山和剑庐的关系一直还算不错,自由山教授学问与君子之道,而剑又是君子之器,相辅相成,自由山弟子虽然不是人手一把剑,学剑道的也不算多,却偏好佩剑。
这陈若谷虽然修为低了一些,但背后可是自由山的夫子,这回还能代表自由山参与凭古战场,家里说不定也不一般。
江云轻看在对方长辈的面子上,照顾一下也很正常。
只是……剑庐似乎从未宣扬江云轻的师承,未曾听闻过其师父的名字,也不知晓这陈若谷又是哪里冒出来的。
那沈家的沈玉流有些不满地冷哼一声,呛声道:
“就这么一件小事,竟耽误这么许多时间,早说不就完了,认不认识,你自己还不清楚?”
“别人与你客气客气,竟还能甩别人脸子,真是不堪造就。”
他话还没说完,陈旷身后坐着的徐大同便立刻眼神一凛,猛然甩袖,厉声道:
“沈家小辈,慎言!”
“我自由山弟子,自有夫子教诲,什么时候轮得到一个小辈来评价可否造就!”
轰!
宗师气势猛然随着这一甩袖如潮水朝着沈玉流袭去,四周的断剑纷纷震颤,水面涟漪阵阵,模糊了这片星空。
沈玉流骇然失色,连连后退。
他后方的沈家宗师叹了口气,抬了抬手,水流骤然抬升,在沈玉流面前形成了一道屏障。
劲气与水流相撞,屏障猛地破碎,化作无数水珠,泼在了沈玉流身上。
“哗啦!”
沈玉流虽未受伤,却被淋成了一只落汤鸡,狼狈无比。
他被浇了一通,脸色苍白难看,却不敢发作,看来头脑是瞬间清醒了不少,立刻朝着徐大同拱手道:
“小子无知,冒犯前辈,还望前辈看在沈家的面子上大人不记小人过……”
徐大同冷哼了一声,收回了袖子,继续端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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