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的说:“郡主误会了,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那些百姓被迫离开自己的家园,流离失所已经很可怜了,顾夫人还对他们说这样的话,好像有点伤人。”
钱绫把自己摘出来,面露不忍,好像马上就要为这些难民哭出来。
陶巧巧没有像之前那样心疼钱绫,有些漠然的说:“这些难民的确很可怜,但他们都还活着啊。”
陶巧巧之前被保护得很好,没有见过人间疾苦,所以见钱绫被欺辱,又听说钱绫身世凄苦,便觉得钱绫是这世上最可怜无助的人,如今她经历了战火,再听钱绫说这些话,心情就很不一样了。
钱绫愣了一下,见陶巧巧眼眶红了,立刻猜到发生了什么,抓住陶巧巧的手柔声说:“郡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陶巧巧眨眨眼忍下泪意,挤出笑来,说:“我也觉得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钱绫不好意思再卖惨,安慰了陶巧巧几句,而后发现陶巧巧现在成熟了很多,虽然对她没有多大的戒心,但也不像之前那样好操纵了。
这和钱绫计划的不太一样,但她人已经到祁州了,也没办法打退堂鼓,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与陶巧巧一起叙了大半夜的旧,钱绫才打着哈欠往客房走,走到半路,她看到缓步走来的宋秋瑟。
刚过完年,天气还很冷,宋秋瑟虽然不怕冷,还是禁不住宋挽的念叨,穿了一件桃粉色的斗篷在身上。
斗篷边缘攒着蓬松的兔毛,俏皮又可爱,宋秋瑟提着灯笼往前走着,虽然神情清冷比这天气更甚,却无法让人忽视她的美貌。
像是料峭寒风中傲然盛放的一支寒梅,冷傲、绝美,天地间独一份的美艳。
钱绫知道,秦岳喜欢她。
原本秦岳只是钱绫物色来搪塞太子的,但这次大战,陛下点名要他带兵增援,钱绫便知,老天待她不薄。
她看中的并不是随随便便的什么人。
这也是钱绫来祁州的原因。
在瀚京,她未经允许住进秦岳家里,招惹了不少非议,秦岳若是战胜归来得了封赏,她就更配不上他了,所以她想到祁州来,为自己搏一把。
秦岳家中没有长辈,若是日后高升,家中大小事务都是由她做主,而且武夫大都心思单纯,受不了美色诱惑,她只要做秦岳心尖上的那个人,比嫁侯门贵府要舒坦得多。
宋挽不就是一个鲜活的例子吗?
只是宋秋瑟委实有些太漂亮了。
钱绫很清楚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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