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相信别人,更不会将自己的性命随便交到别人手上,他正想说自己偷偷给宋挽写了信,顾岩廷可以不相信任何人,总不能不相信宋挽吧?
然而不等楚清河开口,顾岩廷便抢先说:“你愿意赌是你的事,我不想打没有准备的仗。”
楚清河听出顾岩廷并不是要简单的退守北衡山,敏锐的问:“你有什么计划?”
顾岩廷说:“越西敌军这次的准备很充分,盲目守城只会有无谓的牺牲,以退为进才是聪明人该做的事,只要赤鞑敢带人踏入这座城,就再没有回头的余地。”
顾岩廷的语气坚定,叫人无法质疑,楚清河的心跳快了些,按捺住激动说:“可是天气这么冷,我们的士兵到这里以后要怎么取暖?又吃什么东西?”
顾岩廷反问:“这五千人在这里这么多天都没有饿死冻死,他们难道这么娇贵?”
楚清河又问:“如果我们退守这里,补给依然没有送到,你还有把握击溃赤鞑吗?”
“我有。”
顾岩廷回答得毫不犹豫,楚清河原本还有疑虑的,对上顾岩廷的眼睛,所有的疑虑都消散,他看看顾岩廷又看看楚清河,最后说:“赤鞑打仗的经验很丰富,你的计划想要成功,必须要让他相信,我们是被打得溃不成军才弃城逃走的。”
如果让赤鞑看出他们是在演戏,一定会觉得其中有诈,不会那么轻易的进城,那一切就白费了。
顾岩廷显然早就考虑到了这一点,他沉沉的说:“所以我会战败投降。”
听到战败这两个字,楚清河的瞳孔缩了缩,连同站在一旁的秦岳,表情都变了。
若要这场战败投降的戏演得足够逼真,顾岩廷不能离开远峰郡,还有很多将士都不能离开,一旦城破,他们将直面赤鞑和越西敌军的怒火。
他们都会死!
“不行!”
“让我去!”
楚清河和秦岳同时开口。
昭陵数十年才出了顾岩廷这一个寒门武将,而且他也是年轻一代武将中最厉害的,这样的人实在是太难得了,不管从哪个角度想,顾岩廷都不应该死在这里。
秦岳想的比楚清河要简单得多,他没有成婚,在这世上也没什么牵挂了,若是能战死沙场,也不枉来这人世走一遭,而且顾岩廷活着,一定能更好的阻击这些越西敌军。
他们的反应在顾岩廷的意料之中,顾岩廷沉声说:“赤鞑很聪明,只有我在,他才会相信这是真的,才会带人进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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